这大概是除了赫敏以外,所有学生都不想听到的话了。
深水利夏也是如此,一头扎进男人的怀裏哀嚎道:“梅林啊!我真希望明天就是星期六……”
琴酒拍拍他的后背,将安抚小孩动作越做越上手:“还有两天,忍一忍。”
深水利夏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学习能力很强,就这两下已经足以让他身体放松,连带着也有点昏昏欲睡——毕竟还是小孩子的身体,又忙活了大半夜,也确实是累了。
……
深水利夏是在拉文克劳宿舍的四柱床上醒来的。
多半是昨天夜裏,琴酒把熟睡的他送回了霍格沃茨,以免赶不及去上课,引来旁人的怀疑。
当深水利夏迷迷糊糊地跟着室友泰瑞·布特来到大礼堂的时候,就看到整个礼堂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各种喧闹不休。
“这是……怎么回事?”深水利夏震惊地看着一些向来以冷静自持的学生都争得面红耳赤。
布特也是一脸的不解,幸而他们另外一个室友兴奋地解释道:“今天早上,洛哈特被人发现睡在医疗翼的大门口,他——他疯了啊!庞弗雷夫人亲自把他送去了圣芒戈,看样子下半个学期他是回不来了!”
这哥们也被洛哈特折磨得够呛,所以语气才会如此幸灾乐祸。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哥们既激动又亢奋地说,“重点是,巴蒂·克劳奇!原来这么多年,哪个克劳奇家的食死徒居然被他爸爸用隐形衣藏在家裏,并没有关在阿兹卡班!多亏了年轻的琴酒先生,魔法部才识破了老克劳奇的伎俩!”
深水利夏的眉头狠狠一跳:“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是……年轻的‘琴酒’先生?”
“是啊!”那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还把手上的《预言家日报》摊开给他看,“就是他,听说部长很信任他,还想把之前老克劳奇的位置给他坐呢!”
“要真是那样就见鬼了,他看起来这么年轻!”布特插了一句。
确实是见鬼了……深水利夏心想,照片上的琴酒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伪装,分明就跟阿兹卡班时期的他没有分别,福吉是眼睛瘸了,才会重用一个前食死徒的吧?
可福吉眼瘸,邓布利多的眼睛还好着啊!
有那么一瞬间,深水利夏怀疑他男人掌握了火影世界才会有的无限月读,把全世界都催眠了。
因为他看到他男人出现在邓布利多的身侧,而老校长还用热情的语调向臺下的宣布:“由于洛哈特教授受了伤,因此魔法部特地派来一位魔法高深的巫师兼任本学期大家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老师——琴酒!”
琴酒目光锐利地扫了臺下一眼。
然而这凶狠的眼神非但没有让人感到害怕,反而还有不少花痴男女兴奋地鼓起了掌。
毕竟刚看完《预言家日报》,他们一时间都把琴酒当成了英雄,还没法领略他的可怕之处。
原本也跟着大家鼓掌的哈利,却吃痛地叫了一声:“啊!”低头瞪了眼绿皮小蛇,“你干嘛咬我啊!”
而且咬的还是皮肤娇嫩的手腕内侧,哈利都疼出了生理眼泪,没想到蛇这么小,咬起人来力气还挺大。
伏地魔忿恨地瞪了眼臺上感受着众人热烈目光的金发男人,差点没咬碎一口牙。
这个男人把他的灵魂塞进一条蛇裏不说,还毁了他的魂器,掌握了他做梦都想占领的魔法部,更坐上了他求而不得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位置!
黑魔王非常的,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