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第一天的时候没跟我们说?”深水利夏疑惑地看他。
川柳竞理所当然道:“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熟嘛,万一你是来毁灭世界的,我跟你说这个有用?”
深水利夏:“……”
他长得像是会毁灭世界的人吗?
……
“所以现在同盟的条件很明确了,我们帮前辈保护女主直到她寿终正寝,然后他们就不带遗憾地跟我们去抢圣杯。运气好的话,还能再算上玖兰枢一个。”深水利夏百无聊赖地牵起琴酒的食指,一边走,一边毫无规律地轻晃。
琴酒也不拦着他,只是瞇起眼:“反正只要死不了就好吧?”
“……”深水利夏嘴角微抽,“你要求也太低了吧!人家好歹也是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子啊!”
“女孩子?”琴酒挑眉。
“好吧……曾经是女孩子。”深水利夏捂脸。在没见到女主角之前,他的印象还只停留在漫画裏,总是下意识地将女主代入那张美少女的脸。
琴酒轻哼了下,目光瞥向不远处:“就是那裏吗?”
山坡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庄园,房屋是红砖砌成的,外围的篱笆爬满了紫藤萝,在春季裏绽放出一片紫色花海。
深水利夏推开篱笆门,踩在青苔较少的石板上:“有人在家吗——”
“啊,稍等一下!”小洋楼的门从裏面打开,一位头发半白的妇人开了门。她脸上岁月的痕迹并不多,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仍如少女般纯澈,岁月为她多添了些成熟女人的魅力,少了几分冒冒失失。“你们是……?”
“夫人您好,我们是川柳学长推荐来保护您安全的,这裏有他写给您的信……”
深水利夏还没从口袋裏把信掏出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黑主优姬正盯着他脸,表情很严肃地问:“川柳学长他,没有欺负零吧?”
“……啊?”
“我这辈子最不放心的就两个人,一个是零,另一个就是优作了!”黑主优姬长嘆一口气,“川柳学长就是太轻浮了,总让零没有安全感,而又零总是喜欢把事情都压在心裏,要不是川柳学长对零还算一心一意的话,我肯定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说着,她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眼裏透出怀念的神色。
“那个……冒昧问一下,优作是哪位啊?”深水利夏楞楞地问。
“黑主优作,我的宝贝孙子。”说起孙子,优姬身上顿时散发出母性慈祥的光辉,她兴奋地拉着深水利夏进屋,给他看了孙子的相册,语气充满了自豪,“优作已经快要15岁了,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很帅?”
“……嗯。”深水利夏不知该如何评价好,照片裏的少年几乎就是缩水版的玖兰枢。
该说是外甥多似舅吗?
深水利夏不易察觉地咳了一声:“那个,为什么会想要起‘优作’这个名字呢?”
虽然这名字不算罕见,但是旁边就杵着一个琴酒,难免会让深水利夏多想一些东西。
“这个名字是川柳学长起的哦,据说来自一个他很喜欢的小说家的名字!”黑主优姬挺胸骄傲。
“……工藤优作?”琴酒顿时黑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给你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