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到七天,圣杯就自己长着翅膀飞走了?
于是大家暂时停下了各种明争暗斗(有的人想斗也没得斗了),开始纷纷追查圣杯的动向。
作为亲手将圣杯塞进兔子玩偶当中的那个人,川柳竞是最先感应到圣杯的落脚点的:“那个方向是……圆藏山?没错,是圆藏山的龙洞!”
以羽斯缇萨为基盘的大圣杯就设立在此处,提供这块土地的远阪家还因为裏面的魔力实在太强不适合人居住而迁到了第二灵脉上,也就是现在的远阪家[1]。
既然提到灵脉,那就顺便提一下,第三灵脉曾是间桐家的,但也是出于土地与人不合适的缘故,间桐家放弃了这条灵脉,后来被圣堂教会占有,建立了冬木教会。
第四灵脉才是市民活动中心——也就是fate/zero剧情线最后圣杯降临的地方。
有人说圣杯降临地点是轮流降临的,也有人说是人为选择的[2],但不论如何,都没有出现过最后一天还未来临,圣杯就自己选择了它降临的地点。
——简直就像,圣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但是,这可能吗?
圣杯不就是个实现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吗?
“当然不是这样!”韦伯在电话裏吼道,“它只会实现和破坏、毁灭有关的愿望,只有负面的愿望才能得到它的回应,才会成为被选中的master!”
一时间,多人语音状态下的另外几头都沈默了。
韦伯边跑边喘着气说:“御三家暂且不说,其他人……我们当时心裏想的是什么,才去完成召唤的,还记得吗?”
然后他从电话裏听见了肯主任的一声冷哼。
“……!”韦伯震惊了,“教授怎么也跟来了?!”
川柳竞半点也不尴尬道:“你忘了阿奇博尔德先生的servant是rider吗,虽然他令咒用完了,可是他没死,他的servant也没啥大事,坐骑还能用呢,我们这边赶路全靠他们啦!”
肯主任仍带着不屑的口吻道:“韦伯君,你的理论完全就只是推论而已,没有实践证明,说得再天花乱坠都没有用。”
韦伯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是随即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被温暖包裹起来——迪卢木多正握着他的手,目含关切地看着他。
他一下子就找回了勇气,手也不冷了,身体也不抖了。
韦伯认真地说:“教授,我查过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资料,有一届的圣杯战争裏出现了一个不在正常职阶的——avenger,从那以后的圣杯战争全都没有善终,我有理由怀疑,圣杯是被污染了!”
“又是‘有理由怀疑’……但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太弱了吗?”肯尼斯仍然专註于泼冷水。
韦伯怒红了脸:“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错的!可是我必须要说,我当时在召唤圣杯的时候想的就是要让你,还有全体时钟塔的人们都认可我!!”
肯尼斯:“……”
“哇哦。”不知道从哪个通讯频道冒出来的索拉啧啧道,“被肯尼斯撩到敢怒不敢言的小猫咪也有亮爪子的一天啊,好好干韦伯君,我看好你。”
韦伯:“……”
肯尼斯:“……”
其实肯主任早就听出索拉的声音了,可是当时情况危急,他就没来得及追问索拉这几天去了哪裏,听她之前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也不像是被人控制了样子,就想着先把寻人的事情往后推,等他打败了对手再说。
但是现在看来……索拉好像过得比他滋润,吃瓜吃得兴致勃勃,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未婚夫了。
对此,肯尼斯为了表示自己是个体面的魔术师,维持自己绅士的面子,就没有追究。
而且,如果索拉真是这种外表高冷,性格却特立独行的女人,他还要怀疑一下她能否胜任埃尔梅罗君主家的女主人。
虽然她是长得挺好看,可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再说……他长得也不差啊!别说异性,就连同性,只要他想,也是不缺的。
如果韦伯同学知道了他们主任的心路历程,肯定会惊出一把冷汗:主任,你ooc了啊!
于是几拨人有志一同地奔向圆藏山,川柳竞等人搭肯主任的顺风车,韦伯和迪卢木多是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计程车,深水利夏坐的是琴酒去哪个世界都不会忘记的保时捷,玖兰枢独自行动,索拉则留守在家。
确实如肯主任所说,她觉得看这出场闹剧比她亲身下场要好玩得多,所以只是远远地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