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干活去,别偷懒。”深水利夏推了推他男人,他也很想赶快收工回家。
琴酒随手丢了个缠缚术过去,把见状不妙想要先一步离开的时臣定在原地。
魔术师的身体其实并不比普通人要强,有些不註重身体锻炼的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弱,远阪时臣嘛……光就身体强度而言远远比不上言峰绮礼,就更不用说琴酒了。
再加上这位大叔永远穿得西装革履的,运动起来也不方便,一个缠缚术足够了。
此刻的时臣,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惊讶于两人迅速恢覆的魔力,首先想到的是离开,而不是使用令咒。
要是使用令咒,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是在琴酒用上缠缚术以后,他连开口发声都十分困难。
“还记得那个咒语吗?”深水利夏也同时来到晕过去的言峰绮礼身边,隔着手套抓起他那只有红色令咒纹样的手。
他问的,自然是那条剥离令咒的咒语。
这要感谢从哈利波特世界学来的夺魂咒和摄神取念,原本只有圣堂教会的人才会的咒语,早已被他们掌握。
言峰璃正甚至根本不会记得他曾经被人搜索过记忆。
琴酒也同时把手放在时臣带有令咒的手背上,并抬头看向虚空:“你不出来阻止吗?”
他看的地方,恰好是英雄王所在的位置,尽管英灵状态下的servant应该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
虽然吉尔伽美什并不清楚怒气这种存在,可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就如同两个人亲一口就能恢覆魔力一样。
身为一个王者,他向来波澜不惊,睥睨天下。
“没必要。”虚空中的人并未显形,只用淡漠的口吻道,“我现在的魔力比不过你们两个加起来的,就算出手,胜算也不大。”
“那可要多谢你送给我们的人情了。”琴酒讽刺一笑。
“所以在我魔力消散之前,你们应该不会拒绝让我从旁观看战斗吧?”英雄王说。
琴酒点头:“请随意,我们无意让任何一个参与者失去性命,包括英灵也一样。”
“看出来了。”吉尔伽美什懒懒地开口,“人类无聊的善心,和无聊的爱情。”
他知道这个金发的男人有能力达成全灭的结局,但也清楚琴酒为什么不会这么做。
深水利夏一直专註于剥离令咒,并不清楚琴酒和英雄王之间的交易,当最后一抹红色从神父的手背上消失后,他松了口气:“琴酒,我这边完成了!”
“我这边也搞定了。”琴酒说。
“现在回去?”
“不然呢,你还想出去逛一圈吗?”
深水利夏立马摇头:“不想,现在都几点了,回去还能睡个囫囵觉呢!”
琴酒瞥了他一眼:“那就别说废话。”
“我是在想……”深水利夏挠挠脸颊,“不知道学长他们那边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助。”
琴酒语气淡漠:“不用管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算一算……现在就剩肯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