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张天师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眉头一挑，挥手对着演武场旁的假山方向呵斥道。
“两个小兔崽子，躲在那里偷听多久了？还不速速滚出来！”
假山之后，两道身影讪讪地走了出来，正是一身藏蓝道袍的张之维与张怀义。
“师父我们没有偷听！”张之维挠挠了头辩解道。
“我俩根本就没走……”
“孽障！你还敢顶嘴！”张天师脸色一红，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
“好了，天师，无妨的。”左若童拉住想要暴走的张天师，劝慰道。
“两位小友又不是外人，想听留下便是！”
张天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不耐烦地挥手道：“明日就要授箓，你们去把山下接应下，一起把东西都搬到山上来！”
“得嘞！”二人连忙拱手领命，逃也似的向山下狂奔而去。
待二人走远，四周再无旁人，张天师才收了玩笑神色。
他望向陆通，笑容促狭又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通儿啊，你跟老道说句实话。
全性那个新掌门，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不仅查不到任何以前的消息。
啧啧啧…甚至还能和你打得有来有往，更是三番五次从你手中活下命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老道曾收到一些隐秘情报，这全性的黑旗使似乎在暗中…收集灵魂……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陆通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颇感一阵意外。
老天师看着性情爽朗、不拘小节，心思竟细腻至此！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想来是当年在龙虎山，自己向张天师请教神魂修行之法时，曾无意间流露出吞噬神魂、补全自身的想法。
再加上温道仁的出现时机、修为境界与自己太过契合，这才被老天师抓住了破绽，窥破了真相。
事已至此，无需隐瞒，更不必对两位恩重如山的师父撒谎。
陆通抬眼看向张天师，目光坦荡，没有半分闪躲，直接点头承认：“有。”
他声音平静道：“温道仁，是我的一道分身。
此事弟子从未想过刻意隐瞒二位师父，慕玄和小陆一路伴我游历，也知晓此事。”
“还算诚实，没有跟我们两个老家伙打马虎眼。”张天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左若童，哈哈大笑起来：“左老弟，你看，我就说我们没猜错吧！”
“师父，您也知道了……？”陆通闻言吃了一惊，看向左若童问道。
左若童温和一笑，眼中没有半分责备，只有了然与包容：“异人界突然凭空出世一位大宗师，修为稍逊你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