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聂湘君听着陈盛这无耻的话语,刚想痛骂几句,忽然间,她眉头一皱,猛然间看向密室之外,恍若是感应到什么什么,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抹警觉。
接着,
没有丝毫迟疑,聂湘君一把抓住旁边的素白道袍,迅速穿在身上。
动作迅捷中,还带着几分肉眼可见的慌乱。
“怎么了?”
陈盛眉头微蹙,有些惊诧地看着她。
莫不是聂湘君真要走?
要知道,他还没相助对方修行完呢。
这种时候可不能走啊。
聂湘君的妙处,他还没体会完呢。
“有人来了。”
聂湘君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是钟离月那个妖女。”
陈盛目光一凝。
接着,他也迅速抓起旁边的衣袍披在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惊疑。
对方怎么突然来了?
难不成是来讨要交代的?
陈盛心下不由如此想。
毕竟之前在青蛟水寨的时候,那个钟离月便是此等想法。只不过当时被聂湘君吓走了而已。却不料,对方竟然还没有离开宁安,转头便杀了回来。
这一点,【趋吉避凶】天书倒是没有给出什么提示。
就在聂湘君提醒数息之后。
忽的。
一道惊人的神识,陡然之间横扫而过!
那神识凌厉而霸道,毫不掩饰,瞬间便锁定了密室内的两道气息。
下一刻。
密室内的禁制寸寸崩裂!
那些能够挡住通玄修士的阵法禁制,在金丹真人的神识冲击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袭黑袍的身影,骤然间闯入进来!
“你们....”
钟离月现身之后,目光瞬间便定格在了陈盛和聂湘君的身上。
尤其是在陈盛那尚未完全穿戴好的身影之上,衣袍半敞,发丝微乱,一看便知方才正在做什么。
她眼中闪过几分惊愕。
随即,
她的目光落在聂湘君身上,忽然冷笑几声。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密室中回荡。
“好一个姑侄情深啊。”
钟离月扫视着二人,一字一句,语气中满是讥讽:
“聂湘君,你真是……不要一点脸了!”
此情此景,还需要多说什么?
陈盛分明是在和聂湘君苟且!
之前聂湘君义正言辞地说什么“陈盛是她侄女婿”“二人之间纯粹只是误会”的时候,她还真的信了,以为聂湘君就是站在聂家的立场上维护陈盛。
现在看来,分明是对方在蒙骗她!
嘴上说的好听。
可实际上,果然和陈盛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钟离月顿时怒不可遏。
因为如此一来,似乎受到损失的,只有她自己了!
当初的那件事,她原以为还有聂湘君陪着,这才让她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彻底爆发。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她们早就有一腿了!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
聂湘君冷哼一声,丝毫没有丁点不好意思。
如果是灵曦的话,她或许还真的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毕竟,她面对灵曦时,确实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心虚和不安。
但钟离月一个蛊族妖女,可没资格让她害怕和心虚。
“你这妖女才是不要脸!好端端的不回你那犄角旮旯待着,回来做什么?!”
“回来做什么?”
钟离月周身威压不断逸散,带着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回来....捉奸!”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聂湘君,本座之前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恪守道门清规。可却没想到你这堂堂的聂家嫡女,竟是跟自己的亲侄女婿搞在了一起!”
钟离月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这件事传出去,你们聂家的脸面也别要了!”
“放屁!”
聂湘君顿时急了。
周身杀意凛然,剑意升腾。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危险的光芒。
尤其是对方所提出的“传出去”几个字,更是让她彻底动了杀心!
“陈盛只是在帮本座修行罢了!捉你祖宗的奸!”
“而且....”
聂湘君语气顿了顿,盯着她冷声道: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捉奸?!”
“修行?你在这儿骗鬼呢?”
钟离月丝毫不让,眼中危险光芒愈盛:
“谁家正经修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衣衫不整?!”
她冷声开口,一字一句如同刀子般锋利:
“我看分明就是在苟且!”
“钟离月!”
聂湘君面色一沉,周身剑域开始逐渐显化:
“你莫非是想试试,本座宝剑是否锋利吗?”
很显然,方才钟离月的一番话,着实是戳到她的软肋了。
“吾刀也未尝不利!”
钟离月冷笑一声。
一轮弯月刀形的法宝陡然显化,悬浮于她身前,散发着幽冷的寒光。
二人之间的域境交锋,瞬间笼罩了整座密室。
剑意与刀芒交织,杀意与怒气碰撞!
同时,那威压迅速朝着外界扩散而去。
地面之上,尘土飞扬;墙壁之上,裂纹蔓延。一道道危险的气息,不断勃发升腾!
一时之间,杀伐将启。
“二位前辈且慢!”
陈盛见状,赶忙一步上前,挡在二人中间。
当然,为了防止二人陡然之间爆发大战,此刻的他,已经捏住了灵犀壁符宝,随时可以催发,有此符宝在,至少不会误伤到他。
“且听我一言!”
“让开!”
钟离月冷声道,目光如刀。
“你退至一旁护好自己!”
聂湘君也凝声开口:
“本座今日镇杀了这妖女!”
“我是妖女.....”
钟离月闻言忍不住冷笑:
“那你这个跟侄女婿苟且的姑姑该是什么?贱人?!”
“你找死!”
聂湘君目光一寒。
一道道剑意疯狂汇聚,阵阵剑气轻吟不断升腾,恍若下一刻便要动手!
“二位前辈且慢!”
陈盛没有撤开,给了聂湘君一个眼色。
接着,他才将目光转向钟离月,轻声道:
“钟离前辈,方才晚辈的确是在帮聂前辈修行,你多想了。而且,这件事似乎和你并无什么干系吧?”
“这么说....”
钟离月止不住冷笑:
“本座来的不是时候,还打搅了你们?”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陈盛很想说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