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许下了堪比羞辱般的承诺。
无他。
陈盛有这个资格而已!
若换个旁人问他想不想做襄王,赵承祥只会觉得对方是在失心疯。
但陈盛不一样。
陈盛背后可是有着聂家作为背景,而且,他听父王所言,陈盛还甚是得到云州靖武司指挥使楚正南的看重。
加之陈盛在宁安的强大威势。
若是陈盛愿意全力相助他,他或许真的有希望能够窥伺襄王之位。
这等情景,如何能不令他激动?
陈盛闻言,脸色一黑。
喜好人妻?
我之后宅,便是你之后宅?
您看上了哪家嫡女,我去何其定亲?!
这说的是人话?
还有。
他陈某人何时喜欢人妻了。
这分明是污蔑。
赤裸裸的污蔑!!!
虽然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曾有未婚夫,亦或者有亡夫。
但这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清白的姑娘他也一样喜欢。
聂灵曦不就是清清白白吗?
“大人,您看如何?”
赵晨曦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事日后再说,你即便急切,也急不来这一时。”
陈盛摆了摆手:
“不过关于郴县一事上,我确实可以助你一次,让你和襄王妃合作,让她分润你功劳,你呢,就全力配合她,帮我将三色宝莲尽快送到宁安。”
他帮赵承祥,完全是看在了对方那一千元晶的份上。
绝对不是什么人不人妻的份上。
至于什么襄王府。
他眼下还没有这个能耐,可以扶持对方上位。
但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帮对方一二。
当然,最重要的问题,还是稳住赵承祥。
不想让其在这件事上捣乱。
虽然赵承祥不受襄王喜爱,但想要坏事儿,还是能够做到的。
单单一句,母妃与陈盛疑似有染。
便可能会让襄王暴怒。
毕竟,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绝对是容忍不了的事情。
“怎么助?”
赵承祥有些失望,但还是开口问道。
“你回去之后,去见襄王妃一趟即可,去了就说....是我让你帮忙的,除此外,任何事都不必说,她自会答应此事。”
陈盛手中有虞南栀的把柄,不怕对方不就范。
“您和母妃之间的情分,莫非已达到了这种程度?”
赵承祥有些不信。
一句话就让虞南栀听话?
开什么玩笑!
即便是他父王,也做不到吧?
毕竟虞南栀出身非凡,对于襄王府而言乃是强援,即便是他父亲,也是礼敬有加。
“你尽管且去便是。”
赵承祥站起身,重重颔首,旋即迟疑片刻后拱手一礼道:
“承祥飘零半生,只恨孤苦无依,此事若成,若陈大人不弃,承祥愿.....”
还未等赵承祥接下来的话说出口,陈盛直接架住对方,神色认真道:
“世子不必言谢,快去吧。”
他可不想收什么义子养子。
欧阳恪那是无奈为之。
没办法。
可赵承祥他可不想再当什么义父了。
毕竟,赵承祥比他可大多了。
陈盛的拒绝,让赵承祥有些失望。
他此番开口,其实是想要和陈盛定下一个稳固的盟约,以便到时候,陈盛可以帮他争位,可惜,对方不受。
无奈之下,赵承祥也不能强求,当即再三道谢,随即,便离开了初圣门。
.....
回到王家之后,赵承祥左思右想,虽然觉得陈盛的那个安排有些不太靠谱,但还是决定相信陈盛一回。
当然他也不会如此鲁莽,上去便说让对方帮自己。
而是在几经转圜之后,道了声:
“母妃,孩儿刚从初圣门回来。”
“哦去哪....初圣门?!”
原本有些平静的襄王妃瞳孔陡然一缩,下意识提高声调。
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了几分慌乱。
难不成,陈盛将之前的事情说了?!
但虞南栀毕竟是一品诰命,王妃之尊,心绪稳固的很厉害,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浮现出了惊容,旋即迅速便压了下去。
转而一脸严肃的看向对方:
“你去初圣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回襄阳吗?”
“孩儿是担心陈盛那粗鲁之人,是否顶撞过母妃,所以前往质问。”
赵承祥略显犹豫的解释道。
“那....那他怎么说?”
襄王妃衣袖下的双拳紧紧握住,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陈盛说,他和母妃您相谈甚欢,引为知己,更是已经达成了关于郴县的约定,并无恩怨,是我想多了。”
赵承祥心下已然信了七成。
陈盛所言恐怕没错。
双方之间可能还真谈好了。
虞南栀心下松了口气,面色却依旧不为所动:
“郴县一事,确实已经谈妥了,你不必过于担心。”
“陈大人还说,想让您助我一二.....”
确认此事无误后,赵承祥便不再遮掩,当即将陈盛的吩咐复述了一遍,让虞南栀分润他一部分功劳,并且合力劝说襄王舍弃三色宝莲。
虞南栀指尖轻捻,心绪起伏不定,但却不敢过于追问,生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赵承祥发现,当即颔首笑道:
“其实无需陈大人叮嘱,我亦会助你,毕竟说到底,此事也怪不到你身上,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和王爷解释的。
另外,三色宝莲一事,你要这么做.....”
“明白了,孩儿多谢母妃。”
赵承祥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是沉了下来。
虽然没有占得大功,但好歹是分润了功劳。
而且,还搭上了陈盛。
一千元晶,倒也不算太亏。
只是,心神稳定之际,赵承祥也有些疑惑。
陈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次见面交谈,竟然便和虞南栀结下如此交情。
此刻,他百思不得其解。
隐隐有些猜测,但也不敢断言,更觉得是荒谬之谈。
怎么可能呢?
陈盛和虞南栀不过是见了一面而已。
纵使陈盛极擅讨女人欢心。
即便虞南栀姿色堪比明景八美,恐怕也不至于勾搭在一起。
绝对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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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