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的胡扯,陈盛可谓是半点不信。
当真是长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若不是他有【趋吉避凶】天书,并且襄王世子赵承祥都承认了这一点,换做一个旁人,或许还真有可能会被蒙蔽。
不过既然对方胡扯,那陈盛自然也不惯着对方。
想好了说辞,就跟朝廷和皇帝解释去吧!
“呃....”
虞南栀见陈盛如此说辞,顿时脸色变了变,赶忙开口道:
“陈大人,此事....此事....能否不上禀?”
“为何?”
陈盛故意露出诧异:
“既然襄王府是无辜的,当然要上禀,让朝廷仔细查探,如此,到时候也能还襄王府一个清白嘛,王妃觉得呢?”
虞南栀见陈盛软硬不吃,顿时眉头一皱,知道陈盛必然是了解其中的内情,当即叹了口气,不再遮掩,而是摆明车马道:
“只要陈大人能不将此事上禀,襄王府可以付出一些代价,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襄王府必然不会推辞。”
“任何代价?”
陈盛眉头轻挑,落在对方丰腴的身姿之上。
感受着陈盛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虞南栀心中愈发不舒服,重复道: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这样啊。”
陈盛微微后仰,靠在池壁上:
“不过本官似乎没有什么需要襄王府帮我做的。”
“陈大人,莫说这种外道话,襄阳离宁安不远,乃是友邻,还请陈大人能助我王府一次,此情王府必然铭记在心。
另外,陈大人不妨也提一些条件,妾身和王爷会尽全力满足。”
襄王妃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那涌上的不悦,挤出一抹笑容。
陈盛略作沉吟,一双锐利的目光再度落在对方的身上:
“那王妃能不能先告诉我,襄阳王府究竟有没有勾结太平道?”
虽然这位王妃嘴上说着可以付出一些代价。
但陈盛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他想要索要三色宝莲,更是轻易不可能。
这一点,从之前襄王世子的神态中,他便能窥见一二。
若真是随随便便就能答应。
当时襄王世子,也不会迟疑如此之久了。
很明显,这件事很难办。
所以,陈盛必须要表现的更为强势,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如此,才能胁迫对方答应。
温温和和,是谈不来真正的利益的。
既然是利益之争,那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没有!绝对没有!”
虞南栀直接开口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没有,王妃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呢?此事传开,襄王府只要被查清,日后便可安枕无忧,但若是藏着掖着。
即便是没有,日后也可能会被人诬陷。”
陈盛完全不为所动。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
无论是那个襄王世子,还是这位襄阳王妃,底气都很虚。
“陈大人,真的不能帮这个忙?”
虞南栀算是体会到陈盛的难缠之处了。
简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竟是想让她直接认下此罪名。
但这个罪名,襄王妃绝对是不想沾染半分的。
万一陈盛有留影石,将此事记下,那日后便是难以磨灭的把柄。
“不是不帮,而是不知道怎么帮。”
陈盛脸上笑意不减,但就是不松口。
襄阳王妃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不应该如此,低三下四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主动权,略作沉吟后,她便改变了一些策略。
神情也显得肃然了许多。
“陈大人,此事按下遮掩,自此之后,陈大人便是襄阳王府的朋友,更能得到襄阳王府的感谢。
但若是陈大人执意要和襄阳王府作对的话,到时候,陈大人可要想清楚后果。”
陈盛目光一冷,眼底浮现出几分寒意:
“你这是....在威胁我?”
“非是威胁,而是将话讲清楚,襄阳王再怎么说,也是皇族宗室,妾身更是虞氏嫡女,陈大人与吾等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当真要为了些许小事,与吾等结仇?”
虞南栀声音重了几分。
二人之间的气氛,瞬息间便凝固了下来,直至十数息后,陈盛忽然笑了几声:
“王妃请回吧,不送。”
“陈大人,你....”
虞南栀脸色微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盛直接开口厉声打断:
“少在这儿威胁本官,陈某可不是被你威胁几句,便因此而妥协之人,凭你们襄阳王府和所谓的虞氏一族,还不够这个资格!
本官风里来雨里去,摸爬滚打,一路杀到如今的位置,最不惧的便是威胁。
所以,威胁言语,你还是少说为妙,不然,本官若是不高兴,直接将此事捅破天也说不定,我倒要看看,此事传开之后。
你们襄阳王府到底有没有勾结太平道逆贼!”
“你....”
襄阳王妃的脸色变了又变,由白转青。
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一刻。
虞南栀是真的很想转身便走。
她堂堂藩王正妃,世家嫡女,何曾受过此等委屈。
但想想陈盛的话,再想想此事曝光之后的情形,这股气纵使积郁在心里,她也必须要死死的将其压下去。
虞南栀不能赌。
更不敢赌。
勾结太平道逆贼的事情一旦传开。
万一引得雷霆天怒。
整个襄阳王府,整个虞氏一族,都将面临灭门之危。
想到这里,虞南栀方才的刚硬便软了下去,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也挤出了一抹笑意向陈盛表明歉意:
“陈大人莫要跟妾身一介女子一般见识。”
“王妃可不是一般女子,你是襄阳王妃,一品诰命,更是云州大族虞氏嫡女。”
陈盛轻笑一声。
丝毫看不出喜怒如何。
“方才妾身言语失当,陈大人不要介怀,若有得罪之处,妾身愿向陈大人赔礼。”虞南栀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她只能低头。
而看着对方这般温顺的模样。
陈盛也不由的笑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本官不喜欢如此赔礼。”
“什么意思?”
襄王妃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陈盛话中之意。
陈盛没有理会,而是自灵池中央站起,雄壮的肉身熠熠生辉,逸散着淡金色光泽,一步一步缓步靠近了对方。
“赔礼,就要有个赔礼的样子!”
陈盛算是看出来了。
这位王妃就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性子。
不强硬一些,对方是真的会蹬鼻子上脸。
可若是你强硬,那对方便只能软弱。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陈盛有底气。
无论是襄阳王府还是虞氏一族,都奈何不了陈盛。
对方的威胁,根本不起作用。
有聂家作为靠山,陈盛除非是做事太过分,不然,是真的很好使,这不仅是靠山,同样,还是一张烫金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