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镇抚、孙副使、孙四娘!那个陈盛是不是给你灌迷魂汤了?”
丹霞派,大殿之内,白晴一脸惊愕的看着孙玉芝,眼中满是惊愕和无奈。
她和孙玉芝数年交情,在她的印象中,对方一如始终都是威严冷漠,只有与她在一起时,才会稍稍收敛一些锋芒。
可在外界,一直都是锋芒毕露,甚至做事不留情面。
也正因此,才会被江湖人冠以为母夜叉的称号。
可现在,她发现孙玉芝好像有些变了。
之前不仅损耗修为,为陈盛炼制护身灵符,眼下竟然还想借用丹霞派的慑神灵符,简直令她感觉到不可置信。
甚至怀疑孙四娘是不是被陈盛那小子给下蛊了。
毕竟慑神灵符可不是单纯借用那么简单的,想要发挥出威能,需要耗费极大的神念去蕴养才行。
孙玉芝如今尚未开辟灵台,点燃神火,对其折损可不小。
“巫山之战将启,金泉寺那群秃驴难保不会动些下三滥的小手段,本官身为镇抚使副使,岂能坐视官府利益受损?
更何况,这蕴神符也并非本使耗费心神。”
孙玉芝话音一转。
陈盛眼下既然快要成为聂家的女婿,聂玄锋出点力是应该的,毕竟对于聂玄锋这个已经点燃神火的强者而言。
即便有些损耗也算不得什么。
“我就想问问,那个陈盛究竟哪里好?怎么让你如此上心?”
白晴见对方态度坚决,忍不住追问。
“休要胡说,本使与陈盛清清白白。”
孙玉芝神色平静的反驳道。
白晴闻言轻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辞,略作思量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目光陡然一凝,恍然道: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孙玉芝皱了皱眉头。
白晴笑了,感叹道:
“我明白你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了,这陈盛倒真是选了个好机会,竟在你即将开辟灵台,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俘获了你的芳心。”
想要突破通玄后期,必须要开辟灵台、点燃神火、诞生神识、这一境也是通玄境之中实力差距最大的一境。
在此时,情绪会极度不稳定,以往的欲念也会无限放大。
之前她就感觉很怪,毕竟孙玉芝一直以来都是神情淡漠,为何与陈盛相识仅仅半年时间,便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必然是陈盛出现在了一个极为恰当的时机,所以才让孙玉芝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孙玉芝闻言,这一次罕见的没有反驳。
其实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有些事情纵使明白,也开解不了自己。
尤其是当初陈盛十分巧合的拿出那枚被她扔掉的玉偶时,当时她其实就已经沉沦了,只不过一直都在隐忍罢了。
“不过说来这陈盛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啊,竟然真的让你倾心了,厉害,厉害,妾身如今倒是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白晴回过神儿来之后,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孙玉芝扫了一眼白晴丰腴动人的身姿,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冷意,轻哼道:
“东西给我,我还有事。”
“玉芝,你这好歹也是来借东西,怎么好像弄得妾身欠你似的?”
白晴有些无奈。
究竟谁才是来借东西的?
“陈盛如今已经能够左右巫山之战的局势,你不给我,我到时候就让他专门针对丹霞派。”
“你....”
白晴语气一窒:
“给给给,我有说不给吗?不过东西给了你,妾身也得把话说前面,之前妾身就已经赠了他一柄上品宝刀,再加上慑神灵符。
此番我们丹霞派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到时候,巫山之战时,陈盛必须尽全力相助。”
“知道了。”
孙玉芝微微颔首,面色稍松。
“女人呐,当真是不能动情,一旦动了情,可就彻底沉沦了,若是不出妾身所料的话,等到陈盛突破通玄境时。
你是不是还准备助他一臂之力?将你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红鸾阴源分润给他?”
白晴看着孙玉芝的变化,心中感叹不已。
孙玉芝眉头微蹙:
“与你无关,赶紧派人去拿慑神灵符,时间紧迫。”
“知道了,陈....夫....人....”
白晴无奈的白了孙玉芝一眼。
.....
翌日。
从孙玉芝衙堂出来后,陈盛的手中再度多了一枚黑色灵符,据孙玉芝所言,此灵符名曰慑神灵符,乃是聂玄锋耗费了部分神念,方才凝练而成。
蕴藏聂玄锋神识五成之力一击。
若金泉寺的秃驴,真敢动用佛门真言影响他道心的话,只需催动,便可立时将其重创。
原本陈盛还准备前去感谢一番聂玄锋,但孙玉芝却告诉他,聂玄锋因为损耗心神,此刻正在闭关,让他不要去打搅。
陈盛无奈,也只能将这份感激放在心底。
无论是孙玉芝还是聂玄锋,都对他护佑良多,这份情谊他记下了,日后若是有机会,陈盛自是要回报回来的。
而有了这张慑神灵符,再加上昨日孙玉芝所赠的那一道剑道灵符,陈盛即便是遭遇通玄高手截杀,也能有自保之力。
当陈盛回到庚字营时,众人已经准备齐全。
此番前往王家做客,陈盛可并非孤身一人,周身随行之人,多达十余位,均是他的亲信,除此外,还有王芷兰随行。
昨日二人品茶之后,陈盛又指点了王芷兰一番修行。
最后,更是切磋交手,激战了一番。
是以,时至此刻,王芷兰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正在马车之中消化昨日所得到的一些经验传授。
陈盛也不在意,纵身一跃,跃上马车。
“出发!”
“是。”
周围一众靖武卫纷纷上马,而已经晋升为靖安使的许慎之和厉槐生则是一前一后,护卫车队。
尤其是许慎之,在看到王芷兰夜宿庚字营之后,便已然猜到了一些东西,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放下过,只觉心中无比畅快
此番,他算是彻底圆满了。
高高在上的王家嫡女又如何?
如今依旧要匍匐在陈都尉的脚下。
尤其是他已经知晓了陈盛的态度,根本不会跟王家联姻,更是令他心中无比激荡,当初王芷兰带给许家的耻辱。
她现如今自己也品尝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