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指禅师不断加大法力,要用须弥金刚灭魔大法把妖尸镇压在“须弥山”内,再用佛火炼化。
他那波罗神焰是佛门神火,对付寻常妖孽只用一两个火星便可,好些旁门左道中的各种法术法宝全都受其克制,对付白骨神君、冥圣徐完那种,几点火星便能尽破其邪法。
独指禅师这下全力发动,便是一百个白骨神君胆敢不跑,负隅顽抗,也能顷刻炼化了!
管明晦的离合神光虽然与那些邪门法术不同,也被大量镇压崩散,焚烧溶解,一时间化生的速度赶不上被消灭的速度,须弥山再度持续下降。
他开始从紫云宫中抽取五行精气,补充到神光之中,五色神光也变得有如实质,里面更是生出甲木乙木、丙火丁火等大五行神雷。
十种各色雷珠如同湖水沸腾生成的气泡,密密麻麻,数量何止千万,刚开始只有豆粒大小一点彩色精芒,随着上升持续变大,最后有拳头大小,遇上佛光佛火便发生剧烈爆炸。
噼啪密如爆豆,脆响不绝于耳!
大量彩色神雷将佛光佛火炸散,连那“须弥山”都很快短了一截,五色神光如潮水般涌着各色雷珠向上暴涨,再度升高。
独指禅师大吃一惊:这妖尸竟有如此功力!怕不是已经胜过了当年的天淫教主?
管明晦利用这僵持阶段,用天心环把圣姑的神识彻底收走,红玉墙壁上的画像迅速变淡消失,还有那个红玉鼎,全部收进紫云宫中。
圣姑画像没了以后,整个火宫的阵法都弱了不少,独指禅师又全力对付管明晦,沙红燕他们六人已经可以冲出火遁。
管明晦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扬手放出黑眚神光,压制住困住他们的千重烈火:“诸位道友受惊了!”
沙红燕一见是他,顿时喜出望外:“管道友!”
“沙道友,好久不见!”管明晦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还是先离开这火阵,等到了安全地方咱们再叙旧吧!”
“那就多谢管道友了!”沙红燕道了声谢,带着其余五人飞出火阵,挑了一个黄色洞门,施法破开门扇,鱼贯飞了进去。
等他们走了,管明晦全力对付独指禅师,五眚离合神光得紫云宫加持,对上须弥神光和波罗神焰,双方你来我往,不断变化。
时而佛光之中现出诸佛影像,伴随金刚禅唱,时而彩光之中现出各色雷霆闪电,天火地火,罡风煞云。
管明晦一边打一边跟独指禅师说:“老禅师你都已经要飞升了,何必再来趟这浑水呢?我又没得罪过你,幻波池跟你也没关系。”
独指禅师在须弥山中现出一尊端坐的佛像,开口说:“妖孽,你师父当年坏事做尽,不容于天地,受了天诛灰飞烟灭。你被长眉真人七剑诛心杀死,还不思悔改,依旧造作恶行,就不怕步了你师父的后尘吗?”
“我怎么就造就恶行了?”管明晦反问,“你且说说,自我死而复生之后,我到底还做过哪些恶事?”
“你强占紫云宫,灭了人家满门!如今又要来强夺幻波池……”
“我占了紫云宫,那也是他们要害我在先,况且这些年抽取地火,消弭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挽救无穷无尽的众生,所积功德何止千万?”
独指禅师对于妖尸的过往也不能事事尽知,管明晦抽取地火的事,如果不是有心人细算那里的劫数也不会发现,独指禅师随即回答:“有心为善,实则贪功,你便是做下再多的善事,那也是毫无功德可言!”
管明晦摆出一副不服的样子,与之理论:“那你们和尚所谓种善因得善果,这也都是毫无功德可言了?”
“那些不过是积修一些有漏的福报罢了……”
两人一边斗法,一边唇枪舌剑地辩经。独指禅师看出这妖尸厉害,身上定有拼命的手段,自己一个人要消灭他难有万全之策。
他主要的想法还是拖延到芬陀大师他们剿灭了三方魔教,然后回来联手解决这个妖尸,他一个即将飞升的人,不好再使出浑身解数打生打死。
管明晦也在拖延时间,他对于独指禅师说那些话毫不在意,什么善因善果是否有功德的,对他来说都是耳旁风,说啥都无所谓。
他自己有空陀禅师的佛法,独指禅师讲的这些东西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