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三英跟邓明师徒在西湖边上相遇,很快就动起手来。
第一场由周淳对战毛太。
周淳内练两仪混元真气,外练六合穿云剑法,手持三尺青锋长剑,一身白衣,在月下窜蹦跳跃,连环进攻,动作又快,剑又凌厉。
毛太原来做独行大盗的时候使一口单刀,这三年跟随他师父入了东方魔教,学习修炼法术之余,改单刀为双刀。
他左手拿着锯齿狼牙刀,右手拿着金丝大环刀,同时抡开,耍出漫天锋刃残影,真好似有八条手臂!
昨日天上剑仙追逐,老百姓都从家里面出来看热闹。
今天两伙人在湖边斗剑,又是呼喝对骂声,又是刀剑撞击声,周边却没有一个人出来。
反而原本还亮着灯的,也很快熄灭。
西湖周边迅速陷入死一般的宁静,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伙人在这比拼。
在老百姓眼里,昨天那是天生异象,一道蓝光和一道黄光在天上飞过,好似神仙降临,老百姓就都出来看,有的还跪拜许愿。
今天可不一样,这是两伙“强人”火拼!
普通老百姓可分不出哪个是侠客,哪个是盗匪,白天看着拿着刀剑的,都会转身避让,晚上看到两伙人械斗,他们更是有多远躲多远。
家在附近躲不掉的,都用木棍桌椅把门从里面顶住,一家人躲在角落里拿着菜刀棍棒聚成一团。
“好嘛,流氓打架,这都净了街了!”管明晦在雷峰塔上,居高临下观看比武。
他看那周淳左掌右剑,内力外放,一道道劈空掌力打出一两丈远,将湖边上碗口粗的树喀喇喇直接打折,那剑也被催得嗡嗡作响。
毛太双刀劈出道道刀风,与其对砍,丝毫不落下风。
两个人先在湖边上打,斗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周淳率先往湖上跑去,施展轻功踏水而行,口中高喊:“你可敢跟我到这湖面上来一决生死吗?”
“有何不敢?”毛太也飞身跳上湖面,踩着水随后追去,“周老三,你自以为轻功高强,想在这湖水上面抢占上风,真是打错了算盘,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在这湖面上把你砍成十七八段,让你心服口服!”
原本毛太的武功是不如周淳的,无论是内功、拳脚、兵刃都差了一截,轻功差的就更多了。
这次两人交上手,周淳却发现他力大招沉,气力深厚,本就是刀行厚重剑走轻灵,自己宝剑每次与刀相碰,都会被震的手腕发麻,更有一股股的阴寒内力顺着刀剑传过来,让他感觉到一阵阵心悸心慌,气息散乱。
再斗下去,时间长了,周淳知道自己必输无疑。
所以他才使出轻功绝技,跑到湖面上去,料想毛太肯定不敢追过去,这第一局拌一拌嘴,互相争竞一下,算作平手也就罢了。
哪曾想毛太竟然踩着湖面追上来了,这下连李宁和杨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知道别说毛太,就算是他师父邓明三年前也绝没有这份轻功,充其量也就是个打梅花桩的本领,哪能有这般登萍渡水的绝技?
周淳震惊之余,还想着毛太功力不深,在水上绝不如自己灵活自在,肯定能找到机会将其击败。
两人在湖面上再战,练武之人哪怕轻功再高也不能在水面上静止不动站着,必须得提着一口真气快速奔跑,不断用双脚找好角度拍打水面,利用惯性才能不沉下去。
周淳到了水上速度更快,几乎成了一道白色人影,往来奔走,绕着毛太连续递掌出剑,如疾风骤雨般的狂攻、快攻。
毛太轻功果然远不如他,相对迟缓,脚步也不够灵活,可依旧稳稳的踩在水面上不沉下去。
无论是在湖上攻击的周淳,还是在岸边上观战的李宁和杨达,全都感觉匪夷所思。
按照毛太如今的动作速度,肯定应该沉到湖里去的,怎么还能踩着水面如履平地呢?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管明晦却看得明明白白,那毛太脚底下分明有两个厉鬼在那托着,一边一个,还都是女鬼,分别举着他一只脚。
他不管怎么闪转腾挪,拧腰踢腿,双脚最后落到哪里,两个女鬼就在那个地方给他托着。
水面是上下浮动,有的时候他的脚都没贴到水,在水面上面一两寸的地方悬空了。
也是天色太晚,虽然有月亮,到底比不上白天,而且水花四溅,场上的那个全神贯注进攻拆招,岸上那俩距离又太远,谁都没注意。
管明晦在雷峰塔上看的可是清清楚楚,他便施展玄阴大法,念了两句咒语,右手掐诀轻轻一晃,便隔空把那两个女鬼从湖里给拘到了塔上!
两个女鬼一个穿大红衣衫,宛如要出嫁的新娘子,一个披麻戴孝,仿佛就要出殡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