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殿下竟如此糊涂?”
京都倾城屋,出浦盛清与出云阿国互换了情报。
当从出云阿国口中获悉最近京都发生的要事之后,出浦盛清立刻意识到丰臣秀次已经没救了。
出云阿国已经许久没见过真田信幸了,平日里汇报工作也是向大阪的望月千代女写信。
“消息可靠吗?”出浦盛清盯着出云阿国的眼睛,他不是很信任这个望月众的“编外人员”。
出云阿国白了出浦盛清一眼,玉臂轻抬从出浦盛清的眼前划过,带动一缕香风。
出浦盛清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瞪着双眼呵斥道:“别耍花招,这一套对我可没用!”
“出浦大人你弄疼我了。”出云阿国一脸埋怨地抽出胳膊,“妾身已经习惯了这般讨好男人,这京都的公卿没一个好东西。”
“为了能与妾身在这床笫之间耳鬓厮磨,什么秘密问不出来?”
“更何况,这些可不是什么秘密!”出云阿国叉着腰颇有些傲娇地说道。
出浦盛清冷哼一声,他向来不喜望月众这种“以色侍人”的做派,简直毫无技术含量。
“哼!”
“靠美色获得的情报,谁知道是真是假?”
出云阿国昂着头自信地说道:“出浦大人岂不闻,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妾身还听过一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妾身又没让这些人得手,作为这倾城屋中唯一不委身事人的游女,这群自诩风雅的公卿自然对妾身趋之若鹜。”
“上哪来得这许多道理?”出浦盛清别过头似乎不愿多看出云阿国一眼。
虽然不想承认,但出浦盛清也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会撩人。
见此情形出云阿国捂嘴一笑,随后一脸正色道:“这可都是主公教的!”
出浦盛清瞬间转过头,眼神也逐渐清澈起来。
原则上他是心存不屑的,但既然是原则本身的真田信幸做的最高指示,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三日内,我要听到京都流传关白殿下谋反的流言,能做到吗?”出浦盛清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出云阿国一愣,“妾身可没收到过主公的命令。”
“真田家可不只是大纳言殿一个主公!”出浦盛清眨了眨眼睛。
“出浦大人是说,这是大膳大夫殿的意思?”
大阪城,真田昌幸邸。
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尹相对而坐,一旁的山手殿正滔滔不绝地向两人讲述自己从三条家获得的消息。
“关白殿下还真是大手笔,给朝廷送了3000枚银判,觉森法亲王500枚、准三宫的劝修寺、近卫各500枚、八条宫智仁亲王300枚、圣护院道澄500枚......”
“这上上下下加起来近万银判,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啊。”真田信尹一阵唏嘘。
觉森法亲王是后阳成天蝗的第一蝗子,准三宫的劝修寺指的是后阳成天蝗的生母劝修寺晴子,近卫这是后阳成天蝗的女御近卫前子。
基本上是把整个朝廷和蝗室全部覆盖了,而且出手相当阔绰。
“向朝廷献金本就是太阁殿下昔年的成例,自前两年关白殿下(丰臣秀次)继位后此事便已经交给关白殿下负责,这本没有什么。”
“只可惜,献金之事好巧不巧偏偏是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想来太阁殿下知晓后脸色会相当难看吧。”
真田昌幸一脸笑容,他倒是巴不得丰臣秀吉和丰臣秀次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