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宇都宫城对夫人多有冒犯,不过很抱歉,伊达家之事吾确实帮不上忙。”真田信幸微微一礼。
最上义姬突然笑了,“说起来还要感谢真田大人,不然哪有小次郎的今天?”
“驹姬.......”最上义姬脸上一阵犹豫,随后说道:“驹姬与玄蕃头之间确有来往,不过玄蕃头很有分寸,并未将事态扩大。”
“但此事在山形城已经传开,真田大人还是早去山形城吧。”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走向墙角,蹲在一口箱子里面翻找起来。
不多时,真田信幸捧着一块腰带走了过来,“夫人,物归原主。”
最上义姬脸色一红,慌忙将腰带拽在手里。
“告辞!”
“保重!”
自此,恩怨两清。
......
山形城。
随着奥羽的一揆逐渐平息,参阵的大名们也开始朝山形城进发。
而最上义光的屋敷中,最上义光也很高兴。
丰臣秀吉的回信中认可了最上义光将女儿嫁给丰臣秀次为侧室的提议,如此一来最上家算是跟丰臣秀次绑定了。
不过最上义光刚把信放下,一名侍女便端着饭食从里屋走了出来,冲着最上义光一阵摇头。
最上义光无奈道:“伊万还是不肯吃饭?”
“小姐说,主公之命不敢违背,但嫁与他人实非所愿。”
最上义光一拍地板,“胡闹!”
“此前伊万明明没有拒绝,定是那个森忠义又在伊万面前说了什么!”最上义光身旁的正室大崎夫人一脸愤慨地说道。
最上义光的正室是大崎义直的女儿,驹姬则是两人所生的次女。
“那小子要真有那么蠢倒好了!”最上义光眼神一凝。
本想来个借题发挥,不料森忠义那小子完全不上当,反倒是自己的女儿当了真。
“主公,上州宰相真田大人已至城外!”
这时,一名侧近慌忙走到门口。
“井伊大人到哪了?”最上义光猛地问道。
“刚到仙北,估计还得3天时间。”
最上义光心中一沉,“给井伊大人送个口信,就说吾已经尽力了,这件事就此作罢。”
“哈!”
山形城下,真田信幸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在街道上等着自己的森忠义。
将马丢给马廻,真田信幸快步朝森忠义走了过去。
“父亲大人。”
“玄蕃,没受委屈吧?”真田信幸双手捏着森忠义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关切。
森忠义鼻头一酸:“父亲大人放心,在下没有给父亲大人丢脸!”
“事情吾已经知道了,你做的不错。”
“不过吾问你,那个驹姬你当真喜欢?”真田信幸看着森忠义问道。
森忠义坚定地摇头,“大丈夫何患无妻?”
“骗人!”真田信幸戳了戳森忠义的胸口,“要真不喜欢,你早回来了,还呆在这山形城作甚?”
“最上出羽守可在城中?”
“在。”
“你在这里等着,吾去去就来!”真田信幸拍了拍森忠义的肩膀。
刚迈出两步,森忠义猛地从身后抱住了真田信幸,“父亲,大局为重!”
真田信幸转过身,“我真田信幸的儿子受了欺负,吾这个当父亲的若是一言不发,以后如何服众?”
“你去找近江中纳言,今天就算是关白殿下来了,这口气吾也得出!”
“小太郎,把吾得马印举起来,开道!”
“哈!”
真田信幸翻身上马,身后的铃木忠重和小山田时茂立刻将忠义大旗举了起来。
看着决然而去的真田信幸,森忠义顿时红了眼眶。
母亲说得对,真田家的恩情这辈子估计都还不完了。
“呜!呜!呜!呜!呜!”
五声法螺急促响起,整个山形城顿时乱了套。
最上义光手握太刀从屋敷中冲了出来,“发生何事?”
“主公!”
“上州宰相带兵在城下町布阵,本队正朝居馆冲来!”一名最上家武士慌忙跑了过来。
最上义光傻了眼,事情貌似大条了。
说话间,整齐的马蹄声在街道响起,一支骑兵队伍眨眼间便冲到了最上屋敷门口。
“最上义光!”
“出来答话!”
咕噜。
最上义光吞了口唾沫,这真田家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门口的真田信幸眼露凶光。
真讲道理在丰臣秀吉面前肯定说不过去,丰臣秀次那里又不能得罪,那你最上义光可就得承受一下怒火了。
没办法讲理,那就直接掀桌。
你最上义光既然想搞事,那我就把事儿再闹大点!
我真田家,从不打低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