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幸一行高调入城,城下町的町众争先恐后的欢迎着真田信幸的归来。
得益于真田家宽松的商业政策,城下町的发展极为迅速。短短两年时间,小松城外的城下町规模已经翻了好几倍。
大量的常备足轻云集小松城,这些脱产足轻往往拖家带口在小松城安家,这便带来了巨大的物资需求。
有需求自然就会产生供需关系,所以不光是上州和信浓的商人在小松城开设商屋,甚至还吸引到了关东其他地区的商人前来做生意。
“主公!”
可儿才藏和初鹿野昌次身上还穿着具足,热得满头是汗。
“先手众的扩编完成了?”真田信幸解下佩刀递给铃木忠重,然后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初鹿野昌次点了点头,“按照主公的吩咐,先手众的人数已经来到2000人。”
“很好。”真田信幸点了点头,又看向可儿才藏,“足轻众呢?”
“除开厩桥城、箕轮城、沼田城三地,从其他地方征召的常备足轻一共五千人也已经训练完毕。”可儿才藏立刻答复。
说完,可儿才藏身后的长尾显长便递来了厚厚的军役账。
“主公,小松城、小泉城、馆林城等地的足轻全都登记在册,这是名录请主公过目。”
真田信幸随手翻了翻,随后也肯定了众人的工作。
上野的常备足轻制度贯彻的相当彻底,力度甚至比丰臣秀吉规定的还要强。
真田信幸深知一支战斗力强悍的常备足轻有多么重要,从一开始便走的是精兵路线。
这也是真田家形势所迫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环节。
天正十年至今也不过才过去七年时间,真田家的领地从信浓的几万石猛增到了如今的近百万。
家臣团的规模相比于毛利、上杉、德川、北条这种老牌大名来说是完全比不上的。
如果按照常规的军役制度,基层武士缺乏会让真田家部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全面施行常备兵制,通过集中训练、居住等方式,既可以保证部队的战斗力,也能为真田家培养大量的基层武士。
“兵农分离”后,将农民和足轻彻底分开,换句话说现在能在真田家当足轻的,其实已经是“武士”了。
桌案上那厚厚的名单上,可不会出现农民的名字。
“收到主公的信后在下已经将足轻集结,接下来是要打北条吗?”可儿才藏一脸雀跃,他可是有段时间没有活动活动了。
真田信幸摆了摆手,“打北条倒是不急,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处理一下奥州的事务。”
“也对,听说那北条父子整日龟缩在小田原城里门都不出,还是得等关白殿下的大军才行啊。”可儿才藏感叹道。
“春日与十郎他们呢?”真田信幸等了半天了也没见春日元忠等人过来。
长尾显长赶紧回答道:“春日大人和土居大人去武藏动员民众开垦新田。”
“平林大人去关宿城与築田家商议河运之事,佐藤大人则在桐生川加固河堤应对可能到来的秋汛。”
听到手下的奉行们各司其职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真田信幸心里也就放心了。
回到本丸屋敷内,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已经恭候多时。
“见过主公!”
真田信幸光着脚走到庭院中坐了下来,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跪坐在身后,“你们的信吾收到了,做的不错,将奥州的局势汇报的很透彻。”
“是谁负责的?”
“是妾身,主公满意就好。”本多小松笑着说道。
成田甲斐整天舞刀弄枪的,许多事情都是本多小松在处理。
真田信幸朝两女招了招手,成田甲斐和本多小松一左一右的靠在真田信幸的身旁坐了下来。
“刚刚入城时听闻本多大人最近来过?”真田信幸揽过两女的腰。两人都习练兵法身材极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也十分匀称。
本多小松身子一抖,若无其事的说道:“父亲确实来过几次,送来不少东西。”
真田信幸看了看边上跪着的两名侍女,戏谑道:“本多大人不愧是德川家臣,还真是抠门啊。”
“要是德川中纳言给不起俸禄,我上州倒是不缺知行地。”
“下次本多大人再来,小松不妨问问本多大人可愿转仕本家?”
“这天气还真是热呢。”
“骏府很凉快,小松回骏府住一段时间吧。”
“主公要赶妾身走吗?”本多小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真田信幸转过身捧起成田甲斐的脸,在吻上去之前只冷冷的说了一句,“既然上野的小米儿不养人,就不必劳烦本多大人这么麻烦送东西来了。”
成田甲斐闭着眼睛很快和真田信幸纠缠在一起。
一旁的本多小松慌了,“主.......主公,妾身知错了。”
“错了是否应该认罚呢?”真田信幸松开成田甲斐的小嘴,语气依旧不善。
本多小松趴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前,“任凭主公处置。”
“趴好!屁股撅起来!”
“不好好鞭策一下,你怕是已经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公!”
成田甲斐嘟着嘴,什么惩罚,主公你明明是在奖励她。
第二天一早,服侍本多小松的两名侍女被准许回家,真田信幸从上野家臣中另外选了两名女眷指派给本多小松。
“主公,这是这段时间截获的信件。”吾妻众的唐泽久基将几封信放在了真田信幸的案边。
正忙着翻阅文书的真田信幸头也不抬的说道:“放到阿稻的门口。”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