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浅井茶茶吓得小脸煞白。
真田信幸连忙松开浅井茶茶,等看到是京极龙子之后稍微松了口气。
京极龙子气呼呼的走过来,“你们.......你们怎么能在西之丸做这种事?”
浅井茶茶连忙解释道:“龙子姐姐,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妾身都看到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们可是.......唉!”京极龙子显然自认为是茶茶在狡辩,好端端的两个人抱在一起,这事儿你说破天也没人信啊。
真田信幸面无表情将浅井茶茶护至身后,此刻心里已经冷静下来。
京极龙子没有大喊大叫,除了顾忌她与茶茶之间的亲情之外,恐怕更多的是想要把这件事变成一个秘密。
一个只有她知晓的秘密。
再联想到方才丰臣秀吉说的话,以及这空空如也的西之丸,真田信幸已经猜到了京极龙子约自己见面的目的了。
秘密是么......
真田信幸扫了一眼旁边的房间,转身看向浅井茶茶道:“茶茶夫人,容在下与西之丸殿亲自解释。”
“请守好这扇门,别走开,也别进来。”
说完,不等浅井茶茶做出反应,真田信幸推开一旁的木门。
“西之丸殿,请。”
京极龙子嘴角一翘,果然与她预想中一样,真田信幸已经一步步落入她的圈套。
哼,看我如何拿捏你。
京极龙子一脸自信的进了屋,还没等转过身,身后响起木门关上的声音。
两人保持一点距离,京极龙子背对着真田信幸,稍显惊讶的说道:“真田大人,没想到殿下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若是殿下知道的话,恐怕......”
“西之丸殿,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藏着掖着的。”真田信幸冷厉的声音响起。
京极龙子脸上笑意不减,缓缓说道:“真田大人果然是聪明人,妾身也不废话了。”
“只要你帮妾身的弟弟在九州立下大功,并且获得殿下的重赏,妾身就会替真田大人保守这个秘密。”
“哦,才想起来,真田大人和小法师还是连襟呢?”京极龙子这就属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确实有点手段。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毫不讲理的真田信幸。
“想必真田大人应该不会拒绝妾身的提议吧?”京极龙子仿佛胜券在握一般,根本不像是在征求真田信幸的意见。
真田信幸眉头一挑,他虽然喜欢被女人握住把柄,但是却不希望被人用把柄威胁。
京极龙子若是“大公无私”,那真田信幸拿她还真没办法。
但是很可惜,京极龙子恐怕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掌握局势。
真田信幸直接欺身上前,在京极龙子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京极龙子抱住,随后推到了身后的墙上。
噗通一声闷响,京极龙子被真田信幸这大胆的举动给惊呆了。
京极龙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大胆,汝竟敢对妾身无礼,真不怕殿下杀你吗?”
“哦?”真田信幸露出诡异的笑容,伸手勾住京极龙子的下巴。
“此时若是在下让茶茶夫人在外面大喊一声,侍女们闻讯而来,你说她们是会信你口中说的,还是她们亲自看到的?”
“事情的经过难道不应该是,西之丸殿你与在下私会,被前来拜访西之丸殿的茶茶夫人无意间撞破吗?”
京极龙子脸上一慌,不服输的说道:“你胡说!”
“难道这西之丸内的侍女不是你支走的吗?”
“难道不是夫人你叫在下前来的么?”真田信幸连续两个反问让京极龙子哑口无言。
“这可都是照着夫人你的意思来的,你说到时候关白殿下会信谁的呢?”
“亦或者,是夫人你企图勾引在下,但被忠义无双的我严词拒绝.......想必茶茶夫人应该也可以作证吧?”
“你说到时候殿下信我还是信你呢?”
听到真田信幸的话,京极龙子直接傻了,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是啊,这种情况,丰臣秀吉怎么可能会信她的。
不管是真田信幸说的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她都是百口莫辩......
真田信幸继续发动语言攻势:“夫人为了京极家可谓是倾尽所有,在下也是个热心肠,最喜欢帮助别人完成梦想了。”
“但我希望,夫人与吾之间应该坦诚相见。”
“什么意思?”京极龙子心中一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真田信幸坏笑着低下头,凑到京极龙子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京极龙子闻言顿时脸色巨变,“你休想!”
“夫人,你也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被关白殿下知道吧?”京极龙子的耳边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京极龙子僵住了,她一时间心乱如麻。
而真田信幸继续趁热打铁的说道:“我可以对天起誓,日后我真田信幸一定全力帮助京极家重新成为大名。”
“这不也是夫人希望看到的么?”
“京极家的未来,就全系于夫人此刻的选择了。”
晓之以情?
动之以理?
不就是威逼利诱嘛,真田信幸表示我也会啊。
京极龙子的身体在抗拒中颤抖,屈辱和羞耻充斥着她的内心。同时京极家的前途又如同一根悬在头顶的绞索,逼着她在真田信幸的面前低头。
此前她为了保全家名已经认命过一次,成为丰臣秀吉的侧室也只是这战国乱世权力博弈中的必然结果。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丰臣秀吉对她有喜欢,她只是想趁着还有几分姿色之时讨好丰臣秀吉为京极家换取更多的利益。
京极家曾经是三管四职之一,近江、出云、飞驒的守护大名,是真正的武家名门。
她的弟弟京极高次,曾经是她心中京极家仅存的希望,如今却又变成了一道锁链,将她拖向深渊。
京极龙子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冷漠的说了句,“快点!”
“抱歉,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违背妇女的意愿,所以得你亲自来。”真田信幸将手一摊。
京极龙子目瞪口呆,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