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秀次是羽柴秀吉姐姐的儿子,还有两个弟弟羽柴秀胜和羽柴秀保。
其中,羽柴秀胜刚刚继承了丹波的领地,这里原本属于羽柴秀吉的另外一个也叫羽柴秀胜的养子。
这个羽柴秀胜是织田信长的儿子,但是前不久死了,所以羽柴秀吉又让外甥小吉继承了羽柴秀胜的名字、官位和领地。
自从出任关白成为“天下人”之后,一个新的问题又困扰着羽柴秀吉。
那就是他没有儿子。
没有儿子就意味着没有继承人,这好不容易取得的天下该交给谁来继承呢?
羽柴秀吉也在不断考察家中的后辈,但没一个让他满意的。
扫了一圈,居然只有一个羽柴秀次勉强像个人......
有时候羽柴秀吉就在想,这真田昌幸是怎么养的儿子,真田信幸和真田信繁兄弟俩为啥就那么出色?
“连个近江都治理不好,礼物现在也送到了,把饭吃完赶紧回去。”
“哈!”羽柴秀次吓得差点被鱼刺卡住,捂着嘴是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宁宁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羽柴秀次的肩膀示意放松,然后瞪了羽柴秀吉一眼,“殿下,孙七郎才十八岁,经验不足慢慢来吧。”
对于羽柴秀吉的心思,宁宁也很清楚。
只怪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诞下子嗣,为此她也从来没有管过羽柴秀吉在外面沾花惹草。可离谱的是,羽柴秀吉有那么多女人,就是没有一个能怀上的。
如今随着羽柴秀吉的地位愈发稳固,羽柴家的天下急需一个继承人。
羽柴家中别的孩子都还小,目前也只有羽柴秀次和羽柴秀胜两人年纪合适。
“十八岁?”
“源三郎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帮助其父统一信浓。”
“源三郎十八岁的时候都在长久手之战时单枪匹马从乱军中夺回森长可尸首,平定远山一揆了。”
“那不一样!”宁宁耐心的劝说道:“真田源三郎这样的武士乃世所罕见,孙七郎自然是比不过。”
“殿下,你不能总拿孙七郎他们和源三郎比,天下同龄武士之中,能比得上源三郎的又有几个?”
说的也是。
一提到真田信幸,羽柴秀吉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那臭小子,一晃有几个月没见了,怪想他的。
.....
大阪城,马廻众值守屋敷。
一名年轻武士正惬意的半躺在案几上,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另外一只手不停的往嘴里放着吃食。
说是在看书,但翻页极快,不多时便将一本厚厚的小册子看完了。
平野长泰意犹未尽的在后面翻找了一圈,怎么能没了呢?
“嘿,与助,你有最新版的汤本图册吗?”平野长泰朝另外一名马廻问道。
正低头看的起劲的与助头也没抬的将一本册子丢了过来,平野长泰接过来一看名字“贱岳之七本枪”,一瞬间仿佛喝醉了一般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终于更新到这里了,快看看里面将我画的是否威武雄壮!
“远江守!”
正当平野长泰准备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一个雄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平野长泰恋恋不舍的放下册子,等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平野长泰立刻丢下手中的鱿鱼干站了起来。
“刑部少辅大人!”
大谷吉继看着散漫的众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德川中纳言殿已经抵达城外,为什么还没有人前去迎接?”
平野长泰一拍脑门。
这几个月京都那条神秘的街道终于有一间商屋开始营业,卖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关白殿下自成为信长公家臣以来的事迹。
也不知道这个汤本屋从哪找来的画工,画的那叫一个好,内容也精彩。平野长泰这两天一直在“追番”,一时间竟把要迎接德川家康的事情给全忘了。
“在下这就去办!”
大谷吉继轻轻走上前,好奇的从平野长泰的身前捡起那本册子,一看内容也没有在说什么。
这本册子他也有,羽柴秀吉亲自下发的,羽柴家的重臣人手一本。
这段时间,大阪城的武士都在疯狂的学习关白殿下的事迹,平野长泰看这本册子倒也不算玩忽职守......
“平野大人!”
这时,一名武士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真田兵库头来信了!”武士举着手中的信大口的喘着粗气。
平野长泰目光一凌,什么德川家康,先把这位爷的信送到羽柴秀吉手中才是正事。
羽柴秀吉可是三令五申,一旦有真田信幸的消息不管大事小事必须第一时间报告。
“刑部少辅大人,你看这......”
大谷吉继无奈了,只好说道:“先将信送到关白殿下手中,然后你再动身吧。”
“哈!”
很快,正在和宁宁等人大快朵颐的羽柴秀吉便收到了真田信幸送来的信。
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羽柴秀吉一边拆信一边随口问道:“送信的人呢?”
“来人已经累晕了,在下已经将其送到下面休息了。”平野长泰挺着胸口说道。
“这真田家的人,怎么每次都这么着急忙慌的。”羽柴秀次一脸不解的说道。
“你懂什么,这才是将吾永远放在第一位!定是关东有什么急事,源三郎这才这么着急让人送信过来。”羽柴秀吉虽然还没开始看信上的内容,但是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说完,羽柴秀吉便低下头仔细阅读起来。
等羽柴秀吉将信中的内容看完之后,羽柴秀吉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笑容。
“哈哈哈!”
“源三郎,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看着欣喜若狂的羽柴秀吉,一旁的羽柴秀次也忍不住问道:“殿下,真田大人信上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羽柴秀吉这会儿是真的高兴,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