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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敢!你想这辈子就在牢里啊.....唔。”
习惯使然,白啄还是下意识查看瓶上的日期。
“我本来想着,录个音,打个协议,该给的钱我都给,离我远点就行......”
号,最后一天,应该不算过期。
“......但你不该打她的主意。”
今天跑了太久,白啄眼睛有点酸,她累了。
白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被白母撕碎的许厌的照片。
此时录音里只剩下刺啦的电流声。
那个狱警说,这个录音笔就扔在许厌家下两栋楼之间那个封闭的、废弃的过道里。
如果不是篮球扔进去,那这份录音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他还说,这份录音可以作为证据上诉减刑的,但是许厌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呢?
白啄不止一次想过要是当时能替许厌挡一些满含恶意的言论就好了。
信息被泄露、被辱骂......这些东西对白啄造不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
能陪着他,白啄会很开心。
这个问题许厌当然没法回答她。
白啄沉默着。
许厌也沉默着。
这几分钟,他在想什么呢?
不过,想什么都没关系。
白啄弯了弯眼睛,连那颗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不要怕,我陪着你呢。
很奇怪,白啄觉得她此刻就是在陪着许厌。
岁的白啄陪着岁的许厌。
“滴、滴.....”
录音里传出来的不再只是电流声。
“您好,,请问有......”
“我杀人了。”
录音里,报完警,许厌在笑,细细碎碎的。
沙发上,白啄没哭,她也在笑。
她就知道,许厌是喜欢她的。
比她想象的还要喜欢,喜欢到杜绝会伤害到她的那一丝可能性。
白啄抬起手,轻轻亲了亲手中的照片,一触即分。
可就是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却让白啄红了耳朵。
白啄从来没想过这种小女孩的反应有一天会出现在她身上。
岁的白啄,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对待爱人,青涩无比。
白啄把许厌的照片放在胸前,重新闭上眼睛,嘴角眉梢都含着笑意。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只是抱歉啊,许厌。
我试了很久,可是还是失败了。
白啄不期待六月、不期待夏天、不想过儿童节.......
她同样也不期待每一天清晨的阳光。
她只想见许厌。
眼前走马观花似的,都说最后一刻会看见最想念的人,白啄本来是不信的,现在却是相信的,在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她看到了许厌。
许厌穿着西装,手捧着香槟玫瑰踏着阳光向她走来。
他走近,站在白啄面前,笑着对她说:“回家?”
白啄接过花束,笑眼弯弯,把手放在许厌掌心:“嗯,回家。”
回家。
许厌,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