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李治治下的大唐。”
陈熙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语气中充满着自豪和敬意:
“唐高宗年间,大唐的疆域达到了极盛,总面积超过了 1200万平方公里!”
“哪怕你的父皇是被称为‘天可汗’,可是在疆域面积上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看起来‘软弱’的儿子把大唐的旗帜插到了最远的地方。”
听到这里,李丽质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熙:“可是……稚奴他……”
“他性格软,爱哭?”陈熙摇了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摆了摆,“媳妇那不叫软,那叫腹黑,也叫做扮猪吃老虎。”
“你知道李治手底下用的都是什么人吗?”
他划过手机屏幕,一张张画像和生平简介划过。
“苏定方!”
陈熙指着一位身披重甲的将军画像,“他是你父皇都压不住的猛虎,可到了你弟弟手里,就成了最听话的利剑。”
“西突厥、百济、高句丽,这些硬骨头都是他啃下来的。一个软弱的皇帝,能让这样的战神服服帖帖?”
“薛仁贵!”
“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神勇到了天上。可这样的万人敌,也得乖乖听你弟弟的调遣。为什么?因为皇帝镇得住他!”
“刘仁轨!”
“白江口那一仗,把东瀛人打服了一千年。这样的文臣武将,是你弟弟一手提拔起来的。”
陈熙越说越激动,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这些杀神哪里是好驾驭的主?可你弟弟就是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为他打下这么大的疆土。”
“如果李治真的软弱,这些猛将会听他的?会为他卖命?”
李丽质听得一愣一愣的。
此刻的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在皇宫里哭鼻子的雉奴,和那个驾驭虎狼之将,横扫六合八荒的帝王,联合在一起。
“李治这个人,其实是最像你父皇的。”
陈熙总结道,“但他比你父皇更内敛,更阴狠。他不需要自己上马杀敌,他只需要坐在龙椅上,用帝王权术,让这些猛将成为他手中的利剑。”
“历史书上有些人说他‘昏懦’,是因为他身体确实不好,又有风疾,加上武则天后来的光芒太盛,掩盖了他的锋芒。”
“但在国家大义、在开疆拓土这件事上,李治从来没有怂过。”
“他是真正的大唐雄主,是大唐脊梁最硬的时候!”
“他这一生,都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件事——他配得上做李世民的儿子,他没有给李家丢脸!”
……
大唐时空,立政殿。
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
长孙皇后刚开始,还为李治的未来担忧。
怕他被人欺负,怕他守不住家业。
可现在,听着天幕中陈熙如数家珍地报出那些震古烁今的战绩,以及那张铺满整个天幕的巨大版图……
“哇……”
一声压抑已久的哭声,从长孙皇后的喉咙里溢出。
但这不再是担忧的泪水,而是激动、骄傲、喜极而泣的泪水。
“二郎!二郎你听到了吗!”
长孙皇后捧起小李治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泪流满面,“我们的稚奴……他出息了!他真的出息了!”
“灭三国……擒三王……疆域万里……”
“我的儿啊……你不是爱哭鬼,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