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陨落,(禁jin)卫虫全部死亡,近卫虫死了大半,虫族从上层开始以百分比的巨额伤亡率不断消耗着元气。
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并不是人类孤注一掷赌上种族命运准备将虫族铲除,也不是海皇,兽王米青虫上脑,拼上两个种族的未来,就为了抓虫母去当(肉rou)x便x器。
虫族的灭顶之灾来的莫名其妙,哪怕是直面着灾害降临,见到无数同族同类死亡的小黑,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恒并没有从小黑口中得到任何关于虫母如何毁灭的(情qing)报。
不过小黑自言自己就是个低等虫族,不知道是正常的,要是周恒未来能遇到高等虫族,比如像是一号,近卫虫这些,说不定就能从这些虫子里面知道虫族遭遇到的灾难的具体(情qing)况了。
兰斯特正好是这种人。
周恒盯着兰斯特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不知道。”
周恒希冀的面庞僵住了。
“你不知道?”
兰斯特的脑袋几乎要与肩膀垂直了。
“虫母死的太迅速了,等我们抵达母亲的位置的时候,只有两位(禁jin)卫虫在保护着母亲的(身shen)体,他们似乎是在与什么交战,但五位(禁jin)卫虫,三位已经躺在了地上死了,两位中的一位也只坚持了五秒就碎成了一地的血(肉rou),只有最强的丹尼斯(禁jin)卫还能站在母亲的(身shen)边,为母亲守护她的(身shen)体。”
黑暗,疼痛,绝望,还是其他什么?
没来由的死亡,没来由的破败,曾经辉煌的种族,曾经让兰斯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东西,都在虫母倒下的尸体前化为了虚无。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虫母的房间,但那位虫母之下,最强的虫族近卫,丹尼斯临死前最后嘶吼的,让他跑,让他带着虫族最后的希望走的声音,仍旧激((荡dang)dang)在兰斯特的耳畔。
虫族的延续整个压在了他的肩上。
很多的夜晚,兰斯特都在想,也许丹尼斯所托非人,也许虫族将会随着他的陨落,一起成为只存在文字之中的历史。
但他做到了。
他找到新的虫母了。
周恒蹲了下来。
“你这话说的,是有人杀入了虫族老巢,先杀了虫母之后,再一个个将虫族(禁jin)卫杀死?”
“母亲,上一任母亲死亡时发生了我不清楚,不过如果以你的话来思考的话,我觉得不可能。”
兰斯特学着周恒蹲了下来。
“上一任母亲是拥有了‘上帝的色子’,能自由选择时间的节点与修改命运的或然率,处于上位(禁jin)忌种中天花板的天花板,其余的(禁jin)卫虫最差也是能与一般人类王者种正面对抗也不绝对不会落下风的顶级灾厄种,如果真的有生物能够穿越我们虫族的防线,又不被感知的闯入到母亲的房间将我们母亲轻松杀死,再轻松消灭(禁jin)卫们,那我只能说。”
兰斯特深深的看着周恒。
“那已经不是(禁jin)忌种这个级别的异化者能够做的到的了。”
周恒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可接触种?”
“母亲,我说了,我不知道。”
周恒觉得这不问还好,一问怎么觉得虫族毁灭的内幕大的吓人。
自个儿前几天还是个每天上学放学,算着晚上早上吃什么的未成年高中生呢,怎么到现在,已经要去思考一个种族的未来问题了?
周恒有点头疼。
手机在这时候在周恒的裤袋里震了震。
周恒拿了出来。
是苏墨发过来的信息,信息是一张需要下载的图片,这图片还不小,整整有4mb。
下载完成点开。
手机屏幕一阵闪烁。
随即一位带着眼罩,穿着水手服,白色短袜,双手被绳子束缚着的女装少年占据了手机屏幕的大部分显示空间。
周恒忍不住转头看向废弃办公室门口处。
不知道是不是怜悯心作祟,周恒心里竟然微妙的可怜起王凭来了,(身shen)为一个男人,被这么玩,穿上这么多女装,怕是会成为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yin)影吧?
周恒心底下对王凭的遭遇抹了一把辛酸泪。
随后迅速向着苏墨发了条信息。
周恒:就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