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雨因是以为自己昨日同人颠鸾倒凤,才避了出去的罢。
时青哭笑不得,推了推萧漪道:“萧公子,天已经大亮了,你该去书院了。”
萧漪坐起身来,睡了一夜,他的衣衫已有些凌乱。
时青瞧着萧漪露出心口大片地肌肤,有些面红耳赤,转过头去,道:“萧公子快些起来洗漱罢。”
桐雨已做好了早膳,一一摆在饭桌上,人却不知去哪儿了。
时青低首默默地用食,注意力却全数在对面的萧漪身上。
刚有几颗米饭划入胃中,时青却听赵钰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阿青,你的鸡又跑出来了。”
这一刻,时青无比感谢赵钰,也无比感谢那只日日想要脱逃的老母鸡。
他立刻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只留下一句:“萧公子,我去瞧瞧。”便落荒而逃。
赵钰照例挑着一担南瓜土豆站在院子外头,而老母鸡则轻巧地立在一颗南瓜上头,黑溜溜地眼珠子嚣张地盯着赵钰,欢快地鸣叫了一声。
赵钰也盯着老母鸡。
一人一鸡对峙着,颇为有趣。
赵钰干脆放下扁担,挥着衣袖要把老母鸡赶跑。
老母鸡却只是动了动爪子,换了一颗南瓜来当立足之地,高昂着头,嚣张得很。
赵钰见时青在旁边看戏,抱怨道:“县太爷,你管管你家的鸡可好?”
时青调侃道:“它总同你过不去,怕是和你有缘。”
赵钰接茬道:“或许与我家的锅有缘罢,煮一锅鸡汤是极好的。”
那老母鸡像是听懂了赵钰的话,一边扑腾着翅膀,一边将土豆南瓜都啄了个遍。
赵钰无奈极了,对含笑站在他身侧的时青道:“你瞧瞧这鸡果真与我家的锅有缘。”
时青轻手将老母鸡抱了起来,丢入院中,回身对赵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