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统一已经近在眼前,人民军的攻势前所未有的凌厉,釜山防御圈似乎已经岌岌可危。
美军已经参战一个多月,也没有体现出来压倒一切的战斗力,这让一直关注半岛局势的欧洲各国,未免怀疑老大哥还行不行?
尤其是已经宣布出兵加入联合国军的国家,未免对这一次出征担忧。
这当然不包括法国,法国有自己的军事行动,不仅仅是在法属印支,还有没有体现在舆论上,正在阿尔及利亚的军事行动,可以说法国正在支撑两场战争。
阿尔及尔,出城的道路上,带着镣铐、神情萎靡的犯人一眼望不到头,不少犯人家属过来送别抹着眼泪,轻声安慰着自己的亲属。
绝大多数犯人脸色麻木,像是平静的生活被骤然而来的风暴打乱,极少数的人看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法国军人,眼中闪过仇恨的目光,但是引起法国军人注意之后,马上低头不敢被看见。
哪有这么多演技好的人啊,科曼就看到了好几道想要仇恨却又畏畏缩缩的眼神,嘴角不由的咧开嘀咕,“看来我们是把他们得罪狠了。”
卢卡尔身边带着一群宪兵,听了之后回答道,“不过他们也不能做什么,至少还活着不是么,三年时间不算长,很快就过去了。”
“说到这个问题,司令部的意思是不惜任何代价,保证运河在三年内完工。”
科曼带来了法军总司令部的最新指示,用十六小时工作制激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工作效率,保证沿海地区的水利灌溉体系顺利完成,“当然了,我们法国最讲究人权了,大多数犯人都是正当壮年的男人,相信绝对不会出什么事,但就算如此我们仍然准备安排充分的后勤保障,啤酒管够。”
“是不是有些投入太大了?”卢卡尔听了也忍不住感叹科曼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底确实是善良。
“男人想要缓解一些压力很正常,我们不能把这个权利也剥夺。”科曼的目光当中闪过一抹悲天悯人道,变成酒鬼总比吃强化剂来的安全。
就不存在有些问题只有某些族群存在这个假设,开一个口子专门阿拉伯人有坏心,未来一定会蔓延到法国移民的社区,精准定位在社会学上是不存在的。
在怎么说从社会价值的角度,烟酒还是非常友好的,不会产生批量斩杀壮年劳动力的负面效应。
绝大多数后果都是对着老年来的,简直就是绝佳的社会稳定器,这一点作为基督世界的一部分,美国人看的就没有俄罗斯人看的明白。
对于这一场再见面至少三年后,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的送别,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科曼所带领的宪兵并没有着急催促,总是要宣泄一些感情的,这样才更加容易接受现实。
等到队伍出发,科曼上车前往儿童福利院,在萨尔征召的年度新兵,已经接手了阿尔及尔的儿童福利院体系,这些曾经在法国儿童福利院体系生活过几年的新兵,现在换了一个立场,而这些被解救的未成年少女,则代替了他们曾经的位置。
这些童婚的受害者其实精神状态,其实也没比已经被送到工地的男人强到哪去。
农业社会就是这样的,女人的处境往往更加艰难,就算是标准一样,男人的标准如果用木板做格挡的话,女人这边就是钢铁。
“营长!”霍夫曼看到科曼出现,赶紧走来敬礼汇报道,“您不是在招待所?怎么忽然就来了。”
“看看你们的工作,我记得你被我们收留的时候才十三岁,和这里面一些少数少女的年龄差不多大。”科曼陷入了不太久远的回忆当中,他毕竟也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记性还是很不错的。
“和我们遭遇的战争相比,这些女孩的日子还有扭转的可能。”霍夫曼的声音当中没有仇恨,科曼出现在萨尔,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偷着前往儿童福利院,尽可能的给他们这些战争遗孤屏蔽掉可能的威胁,德法现在都不提战争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的意思是海外省没有战争?这不一定。我们虽然是好意,但人和人可无法共情。”科曼笑着摇头,阿拉伯人只会认为是法国人抢了他们的老婆。
就像是当初的美国,爱尔兰人也受到歧视和压迫,但是不妨碍爱尔兰人仇视华人,因为他们只能看到华人和爱尔兰女人结婚。
这些早早童婚的少女还是要妥善安置,毕竟这个宗教科不排斥把女人变成黑寡妇,科曼可不敢因为性别就疏忽大意。
科曼本身熟读圣经,但那只是为了立人设,不代表他是一个唯心主义者,所以真正的唯心主义者怎么想的,他其实无法猜测,因此还是小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