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朝暮也目送着江野二人离开了。
浴室里,鹿阮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懊恼地敲打脑袋,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喝酒了,就这一次都闯这么大祸了,他以后怎么还敢
会长身上那些痕迹是骗不了人的,昨晚
鹿阮欲哭无泪,他只知道他是跟着会长一起回来的,其他细节一点都想不起来啊
可那又怎么办昨晚除了他俩就没有外人,那一身的痕迹总不可能是会长自己弄的,那不然会长图什么图他脑袋笨图他反应慢图他父母不在身边没人要图他身无分文
既然是自己醉酒后做错的事,不管是怎么做的,也总要担当起责任来,要给人一个交代的。
鹿阮长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出浴室。
好巧不巧,正好就遇见秦朝暮从房间里出来。
秦朝暮深深地望他一眼,锁上房间门,“下来吃早餐吧。”
是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鹿阮点头,紧紧跟上去。
“会长,我以后不喝酒了。”鹿阮认错道,“我知道我做错事想要你原谅很不现实,我会弥补你,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
秦朝暮下楼的脚步一顿,问他“你很怕我不理你”
鹿阮乖乖点头“嗯。”
秦朝暮一颗心突然涨涨的“为什么”
“就是”鹿阮说不出来,“就是害怕。”
鹿阮很会示弱,上前去轻轻攥住秦朝暮的衣摆,轻声细语地说“你只要别不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闻言,秦朝暮一哂,抬脚下楼,若有所思地点头,“做什么都答应啊”
游刃有余的模样显然是把鹿阮拿捏得死死的,哪还有方才被渣o抛弃的可怜样子
“都答应的。”鹿阮拉着秦朝暮衣服跟着下楼,像是听懂了秦朝暮的暗示,嘴唇都在抖,“但是但是我们还未成年,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能做的”
秦朝暮失笑,停下来把鹿阮拦在楼梯上。
他爸早去公司了,他妈正在把厨房弄得咣咣直响,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厨房的,江野跟傅臣也早走了,他可以在这个点、在这里为所欲为。
秦朝暮站在下一步台阶上,堪堪跟鹿阮一样高。秦朝暮平视鹿阮,瞧见鹿阮是打算英勇就义,倏地就笑出声来。
鹿阮苍白的脸渐渐红起来,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秦朝暮见他脸上有了血色也终于不笑了,抬手胡乱撩了一把鹿阮的头发,给鹿阮把那处的软毛弄得翘起来,“你想什么呢”
鹿阮嘟囔“没什么”
“你要这么想弥补我就让我抱抱吧。”秦朝暮敞开怀抱,“有点不舒服了。”
“抱了你就不会不理我吗”鹿阮犹豫,知道不能不清不楚的让秦朝暮说什么就照做什么了,要开始讲条件了。
“嗯。”秦朝暮应下来,被鹿阮扑了个满怀。
手感跟昨晚一样好。
秦朝暮其实没有不舒服,他的病只要闻到那小玫瑰在就不会如何。但鹿阮醉宿醒来肯定很难受,他知道鹿阮和他接触可以抵消鹿阮身体里那股不适。
所以他为鹿阮向鹿阮讨了一个拥抱。
鹿阮当然不可能知道秦朝暮这些心思,美滋滋地抱完还在想秦朝暮心真好竟然舍不得重罚他,一时心情大好,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朝暮的眼睛,“会长,你真好,昨天晚上那些事我不会不认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小呆瓜。
秦朝暮笑得不行,连着几天的郁霾都消散了。
秦朝暮摆摆手,踱步下楼。
“干嘛笑我”鹿阮追上去,“我说的是真的,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我就”
鹿阮不敢发什么毒誓,剩下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整个人愣在原地看那边刚从厨房里出来的人
是江野和傅臣。
“怎么又回来了”秦朝暮也没想到这俩小子会从厨房里出来,皱了下眉,没刻意把鹿阮挡在身后不让看,不然更是欲盖弥彰。
“我手机落这儿了,回来拿”江野就是回来拿手机时寻着香在厨房里又喝了两口粥,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比鹿阮还震惊,“你们这是难怪昨晚我们一来就有醒酒汤,难怪顾姨不让我们去书房”
秦朝暮一个眼刀飞过去,要江野注意言辞,“不知道他家住哪儿,在车上问了半天也没说,就搬回来请我妈照看了一宿,只是没跟你们说而已,犯不着这么惊讶。”
江野闭紧嘴不说话了。
傅臣狐疑“你真没对他做什么这可是鹿阮啊,你当初可是”
“你想我做什么”秦朝暮打断他,笑得危险,“你说出来,我可以一点一点换着法儿用在你身上。”
傅臣闭嘴了,什么也不敢说了。
“去吃早餐吧。”堵住两个人的嘴后,秦朝暮转身暗示鹿阮,“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不用拘谨。”
鹿阮反应没有秦朝暮那么快,但这会儿还是能明白要怎么做的,连忙低下头道谢,“谢谢会长,真是麻烦你们了。”
然后腿软着走到餐桌旁坐下。
顾梨正好端着粥出来,看见鹿阮面上一喜,“醒啦你昨晚喝成那样了,现在头很不舒服吧我给你熬了鲜虾粥,一会儿给你兑点蜂蜜水,会缓和点。以后可不能一个人在外面喝成这样了,你爸妈会担心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
想也不用想顾梨下一句就是“我可怎么办,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秦朝暮紧急打断,“妈,我也喝了不少,就是没显而已,我现在也头晕,帮我也兑一杯蜂蜜水吧。”
顾梨连忙应下来进厨房了,顺便招呼江野跟傅臣也一起留下来再喝一杯蜂蜜水缓解缓解。
“顾姨,我刚吃了你家一顿早餐,已经喝不下了。”江野下意识想逃。
秦朝暮没说话。
最后江野还是没拗过顾梨,只好跟傅臣一起在鹿阮和秦朝暮对面坐下。
鹿阮心虚得耳朵通红,只敢低着头小口喝粥。
江野也别扭得不行,同样不敢把视线放鹿阮身上,只能看看傅臣,又看看秦朝暮。
秦朝暮面色冷静,悠闲自在得很。
餐桌上静得跟鬼似的,江野不习惯这样的氛围,只好没话找话,把话题引到了上周的联考和下个月的校运联赛上。
江野对秦朝暮说“这次联考二中应该还是没那本事从你手上抢第一,如果下个月的校运顺利举办,你也是一中头一人了,优秀学生栏上你的风光伟绩都能写一大篇。”
鹿阮耳朵动了动,心想会长可真厉害啊,难怪那么抢手。
“江野子,有些话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当着我这个二中学子的面捅我的刀子。”傅臣开玩笑地缓解气氛。
“不是我捅你刀子,傅臣子,承认你弱吧。”江野也有意缓解鹿阮的尴尬,跟傅臣示意鹿阮,“到时候来我们学校参加校运会了,你可让你们学生会里的注意我们软部长些,凶猛无比的纪检部部长不是吹吹的,你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你别我哪里凶”鹿阮很是无辜,明明纪检部里最不凶的就是他了。
不过校运联赛就要来了啊鹿阮偷偷看秦朝暮一眼。到时候其他学校的学生都会来,这么优秀的会长肯定又会圈一大波粉了。
“软部长。”秦朝暮放下汤勺,叹气,“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光明正大看,我不是魔鬼,不会吃了你。”
江野跟傅臣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鹿阮一吓,低头搅粥,“我没看”
秦朝暮给江野一个眼神让他俩赶紧滚,等人滚了后小腿勾住鹿阮的凳子腿稍微一用力就把鹿阮连人带凳带到身旁更近处,瞥了眼厨房大门,凑近去低声道“耳朵都红了。不会吧,软部长刚刚还说要对我负责,不会现在就不认账了吧”
鹿阮磕磕巴巴“不是、不是这样负责”
秦朝暮步步紧逼“那是怎样可怜我幼小的心灵又被软部长骗了一次。”
鹿阮“”
完全不是会长的对手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