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世道器的存在不可忽视，好在这种宝器一旦催动就山河破碎，即便是灵域的顶尖修道势力也颇为忌惮，所以陆鸣暂时不用担
心这一点。
想到这，陆鸣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无眉道长，上次临走前，我曾问过你关于神相的问题，但我现在心有疑惑，同样是关于神相的，你知道神相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么？”
神相的本质？
无眉道士惊讶的盯着陆鸣，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之前他已经跟陆鸣说过，所谓的天生神相实际上是一种‘势’，堪比太古时期大能气势，是被纳入天赋的一种说辞。
但如果追溯神相的本质，说起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不过无眉道士并没有立即回答陆鸣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不成你催动神相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陆鸣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原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毕竟以无量噬天诀吸收神相算的上是他现在的必杀技，其威能之强在天照神域一战就能看
出，当然，其中的风险也很大。
可如果想要知道神相的本质，他就必须如实相告。
“奇了怪了，神相也能出问题？这不是你们这种天才与生俱来的本事么？就像呼吸一样。”
这下轮到无眉道士好奇了，他紧接着问道：“那你出的问题是什么？”
陆鸣脸色微微一沉，思忖过后，将当时的情形稍加隐瞒说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似乎与神相融合了，然后我的意识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身体也不受控制，那种感觉很诡异……
”
无眉道士听着听着，小眼睛渐渐瞪大。
“神相？融合？道爷我还从没听过这种事，难不成这是你的鬼王瞳的特殊功能？”
“或许吧……”陆鸣点点头。
诚然，这世上拥有天生神相的人如凤毛麟角，能够吞噬自己神相的人更是古今罕见，很不巧，同时拥有鬼王瞳和无量噬天诀的
陆鸣就可以。
“那最后呢？”无眉道士来了兴致，见多识广的他也对陆鸣的这段经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陆鸣缓缓抬起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最后我又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至始至终，有一道声音一直在我脑海中徘徊。”
无眉道士点了点头，他知道陆鸣现在可不止鬼王瞳，还有九窍琉璃心这种神物，能够从那种诡异状态脱困，九窍琉璃心起到了
绝对的作用。
但是陆鸣这种事他闻所未闻，一时间也不好回答。
“道长，你只要告诉我神相的本质是什么就行了，亦或者说，你也不知道么？”陆鸣眉毛微微一挑，不愿意再透露更多。
无眉道士听了这话，差点跳了起来。
“道爷我是谁？天文地理，元界灵界，这世上就没有能难倒道爷我的吗！”
“哦？是么？”陆鸣语气带着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