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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嘎斯楞卷了阿尔斯楞的钱跑了,或者不能说跑,那是不计信誉的偷盗行为,为人不齿。
陈正是三天后才知道的消息,在那之前他每天都和阿尔斯楞出门闲逛,而阿尔斯楞展示了过人的能力——十分沈得住气。直到巴图来追问,陈正才知道那批羊绒以及羊毛被卷跑了,那些珍贵的,阿尔斯楞特意养了大半年的钞票就那样凭空飞走了。
“你怎么没和我说?”
“徒增烦恼,嘎斯楞的信誉已经没有了,不会再有蒙古人和他做生意了。”
“这哪是一回事儿,这是诈骗,咱们应该报警。”
巴图吐了口烟,对陈正说:“没有那么容易陈老师,这裏的警察不怎么管这些事嘛,就是管,嘎斯楞一定跑远了,怎么抓?”
陈正气愤道:“那就没办法了?嘎斯楞的家人呢?”
阿尔斯楞按住陈正,一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我要进城一趟,嘎斯楞听我们说过,城裏有家店专收羊绒,价格给的很高,如果要卖,他一定会去那裏。”
“可城裏那么大,挨家挨户要找到多久,如果他不承认怎么办?”陈正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讲信用的牧民,往常遇到的人过好,以至于他忘记了这世界上确实是有好坏之分的。
巴图倒很支持阿尔斯楞,他说就是不赚这个钱也要把嘎斯楞抓回来,不能有这样的坏牧民丢他们沙拉特旗的脸。说话的巴图义愤填膺,好像嘎斯楞就在眼前一样挥出一拳,“要狠狠揍他嘛!长生天都不会收他的灵魂,违背祖训的饿狼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正第一次来十二裏地,这裏确实繁华,有小城市那样丰富的商品店以及各式小吃摊铺,他跟着阿尔斯楞拜访了他们生意的牵线人,那个大哥十分不好意思,不住地和阿尔斯楞道歉,说自己看走眼了,还掏出事先的保证金还给阿尔斯楞,“阿尔斯楞兄弟,这次的钱我不能收,就连河水都洗不清我的眼睛,这是长生天对我识人不清的警告。”
阿尔斯楞没有推脱,保证金都有两万块,这笔买卖只多不少,嘎斯楞几乎卷走了二十万,就是在城裏这钱也不少。
“我们现在去买票吗?”陈正问。
“你累了吗?”
“不累,我现在只想抓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