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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码头金枪鱼这个组合,我们在名字裏保留了「鱼」的要素,而用「糖果」二字是因为我们都还是高中生,算是刻意卖弄年轻的一面吧。
我们还有模有样地模仿了码头金枪鱼标志性的开场白,真澄作为装傻角色,我则是吐槽的那一方。
我学着码头金枪鱼的吐槽角和田的样子,在说出吐槽臺词的同时拍打他的头。但我又不敢使劲,只是象征性地拍拍。
“这个也不是的话,那是什么?”
我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关于那天在家的记忆一半是躺在床上和趴在床沿边上的真澄,一半是他笑着讲漫才的样子。
即便我们的思路完全没有对上,真澄看上去也不气馁。他向我走了一小步,腿已经完全抵在床边上了。
我们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我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就只好盯着他的头发。
“是料理,山岸。我很想念你做的麻婆豆腐。”
我万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当时我们已经吃过晚餐了,他照常吃得干干凈凈。
我自认为厨艺远不如父母,但真澄这样说也令我觉得高兴。
“那下次有时间我就展示下看家本领,动真格地做些东西吧!真澄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
“那种东西我怎么会做!”
真澄又笑起来。像这样,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他在装傻。
我们有时也会出去吃,因为真澄觉得不能总麻烦我和家人。
钱是他付的。第一次是去的附近的拉面二郎,真澄不习惯那裏的口味,吃坏了肚子,之后我们就更多去真澄熟悉的店吃了。
但我一次都没有去过真澄的家。我没有找到一个契机——就比方说之前的那场大雨,又或许那并不是主要原因。或许我不自觉地在排斥着造访真澄家一事。
——
贩卖同人志的利润,美海姐以一贯的比例分给了我一部分。
我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花这笔钱,因为最近没什么想买的漫画。后来我想到了。
开学后一周的周末,我和真澄坐车去了梅田的商场。我说,因为前段时间出的同人志收益到账了,今天就由我来请客吧!
真澄有点吃惊,没过几秒反应过来,“那真是太感谢了。”他笑着说。
我们先看了电影,后来又在附近吃了顿寿司。真澄自然而然地聊到了作为这次经费来源的那部漫画——《s?d?r》。我不好意思坦白,就将话题拐向以后合作的漫画上。
“真的吗?我以为当时只是随便说说。”
暖黄色的灯光下,真澄将寿司蘸上甘口酱油,用手托着送进嘴裏。
他的眼睛比寿司上的米粒还亮,我一被他这么看着,就想不出拒绝的话来。
“当然是真的。我早就想好了,合作的漫画可以投稿给《周刊barita》的漫画比赛。我觉得那个杂志的风格会比较契合你的故事。”
“但我还没想好该画什么。”
“之前你不是和我讲过一个故事吗?关于宇宙的那个,我想将它的设定稍微修改修改,浓缩成一个短篇。”
我大概是将抹茶粉兑的茶水当成是酒在喝了,口若悬河地和他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