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角有少量皱纹,眼睑收缩,肌肉自然绷起,这意味着关于‘印象深刻’,你说的是真话。”
“hmm,很有趣.”sherlock点点头,“但是我为什么会不说真话呢?”
“我不知道。”suri耸耸肩,“或许是因为我刚进审讯室的时候你明显是鄙视的表情?”
“那是——”sherlock的神情似乎有点拿捏不准要说什么,“...”
“那没关系。”suri摆摆手,“真的没关系。大多数人并不相信微表情。他们总是把它当做一个笑话。”
sherlock一脸嗤之以鼻的傲慢:“人们从来不会相信真相,这些‘正常人’。”
“这倒是真的。”褐发姑娘点点头。
“miss
blake——”
“oh,叫我suri.”
“好吧.
suri.你住在那?”
suri有些意外:“你知道的,出于我的安全考虑,我不应该告诉你。”
sherlock低头看看笑得眉眼弯弯的姑娘,双手随意地□大衣的口袋中:“虽然我承认我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其发作对象通常不会是ladies。鉴于john一直指认我为‘不会怜香惜玉’的受社会抨击者,我实在不应该允许一位姑娘在这样的晚上孤身一人走回家去。”
“似乎有道理.”suri眨眨眼,转身和他并肩向大路走去。
“事实上,我看过你的网站。”
“是吗?不是john的花边博客?”
“不,但我确实打算去拜读一番。但是不是,我是从你的网页裏开始了解你的。很神奇,不是吗?演绎法?”
“这不是人们通常会说的。”
“他们通常会说什么?”
“piss
off.”
“不算很糟。”
“hmm?”
“他们有时喜欢叫我‘神经病’。”
“扯平了.”
“烟灰真的有那么多用法吗?243种,我记得是?”
…………
sherlock回到其在贝克街的公寓时,时针已经准确地指过了凌晨两点。打开冰箱拿出他的贴心保姆兼同居人dr.waston特意准备好的金枪鱼三明治,他随手拉过笔记本摆在桌子上,手机的短信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今晚他们其实有至少40分钟的,苏格兰场的那些人。”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却并不让他陌生。
他看着屏幕,并没有回覆的意图。果然不出片刻第二条简讯就跟着窜了进来:“不过想要些回报。我们两个都有份.”
sherlock难得地笑了笑,收回了手机。
于千万人中,就这样遇见了你。
3sherlock的朋友(1)
heard
the
echo
from
the
valleys
and
the
hearts
open
to
the
lonely
soul
of
sickle
harvesting
repeat
outrightly
but
also
repeat
the
well-being
of
evening
swaying
in
the
desent
oasis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覆决绝又重覆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dr.john
waston觉得不知从哪天开始,他的同居侦探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并不是说他突然不再反社会了什么的,sherlock还是那个傲慢无礼爱使唤人,每次开口都让人想一拳揍到他脸上的sherlock。只是即使是对一个只要手能动就不会打电话的人来说,他最近的短信也实在是多了点,而且——
“你在笑些什么?”从他的专属沙发的角度看去,再一次发现同居人像之前一样看完短信后露出一个类似满意的浅笑,john终于忍不住合上正在看的报纸。
“什么?”sherlock十指如飞地打着字,随口问了一句。
“你一直在发短信。”john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同居人。
“我向来都发短信,你知道这一点。”
“而且你一直露出那种奇怪的笑。”
“刚刚赢了一场赌约。”sherlock伸手把手机放回口袋裏,拿起西装外套站了起来,“皮卡迪利广场刚开了家中国餐厅,去试试?”
“你推演出来的?”john觉得他有点傻眼了,“要知道你整整一个星期都只出没于这层楼裏。mrs.hudson都快被你的弄疯了。”
“我有我的消息网,记得吗?”侦探好心地没有嘲笑“john式推理”的产物。
“我可不认为你的‘流浪童子军’会给你播报新开了一家中国餐厅这种消息。”john嘀咕了一句,“那样的话cameron一定被会上下议院的先生们给烦死的。”
“john,我相当确信我们的首相先生暂时没有这样的危险。你忘了我们的政府拥有一个mycroft了吗?现在,我们要是不抓紧时间,那家餐厅可不会给我们留位置。”sherlock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john冲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句,又想起什么,冲回客厅裏抓了一把零钱。
每一次都这样!
这已经是医生最强有力的吐槽了。
“sherlock.”第三次感嘆了宫保鸡丁的美味之后,john终于想起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明天是星期二,我得出庭那个该死的审判会。你必需得帮助我。”
“嗯?”sherlock疑惑地看着烦躁的军医,“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john觉得心裏那个长期存在的“快给这该死的家伙一拳”的声音又开始叫嚣起来,他努力劝告自己喝上一口冰咖啡,这才重新开口:“上星期,你说你要去找一个专家咨询我们看到的那些涂料的材料,记得吗?街区警察来的时候,你的专家很义气地把罪名都嫁祸给了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已经和你说过一回了。”
“哦。”sherlock点点头,而脸上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得写着“我完全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欠揍的答案。
而且这还不是他的杀手锏。
“对不起,我不能去.”
“什么?!”john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死于消化不良。
“明天我得去找姚素琳,你知道的,这很重要。”sherlock无辜地摊摊手,“我们的神秘杀手随时都可能会抢先一步。”
“那我怎么办?!sherlock,别指望我去给那个该死的涂鸦艺术家背黑锅,想都别想——“
“放松点,john。”sherlock打断义愤填膺的医生,拿过餐厅自备的纸笔写下了一个号码和一个名字,“打这个电话,你会没事的。我去那个倒霉地记者家再找找线索,今晚估计不会回家。”
john拿过小纸片:“suri.blake?她是谁?”
“一个朋友。”
john.waston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踟蹰地看着手裏的纸片。对于给一个被sherlock.holmes称之为朋友的人打电话——即便是一个女人——这件事,让见惯了阿富汗战场的血腥的军医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恐惧。事实上sherlock.holmes会有朋友——除了他以外的朋友,本身就是一件足够让人感到惊悚的事,而john坚定地认为来来去去的人流,即使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也多少能帮他减轻一点那些无形的压力。
“好吧.”john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串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开始吧.”
拨号声不紧不慢地响了两声,然后听筒那端出现了嘈杂的背景声。
“你有什么问题?”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来,听上去有些气势汹汹。
john顿时觉得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又有些要开溜的征兆。
“你好?”长久听不到回覆,那边的女声变得有些不耐烦。
“er,是的.你好.我是,我是john.waston.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
“等一下.”对方在发现完全不明白他是谁之后果断地打断了他,然后医生就听见那个他一直以为是正主的声音高喊了一句,“suri,一个叫做john.waston的家伙。”
电话那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另一个人走过来接了电话。
“你好?”
john在瞬间怔楞了一下,仿佛听见了泰晤士河流淌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一声“你好”。
“dr.waston?”
“是的,是的。”john在此刻终于想起来这通电话的初衷,连忙自报家门,“我是——”
“我知道。”那个温婉的女声听上去并没有被打扰的恼怒,“sherlock的朋友,是吗?”
john这才反应过来这位素未谋面的blake小姐刚刚对他的第一句称呼是“dr.waston”。医生在瞬间有种电光石火般的了悟感——那么说他一直来都是sherlock手机裏和新开的中餐厅一类的短信陈列在一起的谈资?或者更糟——是那些赌约的对象。
“well,mr.waston.我能帮你些什么呢?”suri.blake对于对方莫名其妙地陷入无声而忽略了她的话这件事也并不在意,直接切入了主题。
“er,我给自己惹了些麻烦,sherlock告诉我我可以寻求您的帮助——”john依旧在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试图继续客套几句。
“当然,任何时候都可以.”suri及时地截断他,“你方便过来吗?或者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过去找你。”
“不不不,我可以过来。”好人john的思维惯性一向是宁愿麻烦自己,不愿麻烦别人,“只要把你的地址给我。”
当实验楼的管理员的专线电话通知她有人在大楼下等她时,suri正把昨天一个国会议员丑闻案的结案材料封进檔案袋裏。
“让他进来。”suri随口答应了一句,随后又马上改口,“等等,我马上就下来。”
说完推开满桌的文件,向办公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