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饶了我吧。”娇滴滴装模作样的哀肯倒更象是祈求,祈求别人给予她更多才行。
“……浪样,没人比……得了。”明显得了意的男人象是比刚才更为粗暴了些,薛媌好似都能听到那承受不了重量的木床吱呀声了,为免自己有何太大的动作让别人也浮想联翩,她小心地翻身冲向床里,再看一会儿萧缜怕他会如隔壁的男人一般狂性大发。
萧缜此时真是觉得太过难熬,他些若是独自一人也就罢了,大不了出去吹冷风,可这红纱帐里就睡着心爱的女人,自己听到这会儿还要强忍着,这折磨真不是平常人能受的。
约莫一刻钟过后,隔壁房中终于是偃旗息鼓,这边他二人才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可那也气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被人听到有何不妥。
薛媌才将一颗心放安稳了些便觉腰上一片火热,想是萧缜的手臂又压了上来,平常倒没什么,可今儿个这情形别可是容易一点子火星就烧起来,还是离的远些才相安无事,若不然明儿个就没脸见人了。
萧缜其实也没想在此间对薛媌做出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手上不很老实,借以去去心中的饥火,谁知她却这一点儿好处也不给,自己难不成就要这样干吊着?
“你那婆娘、比我……何?”隔壁的两人还真就是对野鸳鸯,女子口中所比较的定是男人家中的妻室。
“还不是、木头。”男人此时的声音倒清朗了些,语间带了些对自家女人的厌烦。
“木头……好、随爷、摆弄。”女人轻薄的笑声听起来是极为她人幸灾乐祸的形状。
“再笑、就让……蛮牛、折腾死你。”男人想是听她那口吻上了几分火气,话语间恶声恶气的。
“那、死人……深浅、都没有、除了疼……。”这一回说的八成是她男人了。
薛媌本还想听那女人还有什么淫声浪语,可也不知萧缜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将未得逞的手掌掩上了自己的耳朵,可那声音哪里是能遮得住的,重新又开始的高声呻吟与粗喘仿佛就在耳畔旁边,大概这两间房的床帐摆放得只隔这薄薄的一道墙而已。
薛媌心中唯有开始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可圣人的言论此时就象是失了效力,自己越是不想听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却更是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他两个商量着换个新式样的姿势都能想象得到,这觉是没法儿睡了。
“将枕头换那边吧。”萧缜终于也不再继续装做对此无动于衷,看着轻轻坐起的薛媌道。
两人蹑手蹑脚的将枕头摆向对面,重又轻躺了下来,怪吧?人家真枪实干的那边没觉得怎么样,他两个听壁角倒还臊的脸通红,尤其是薛媌的脸,看着都象是要滴出血来了,更兼那红纱映衬,让本就想着轻薄她的萧缜能不心猿意马才怪。
薛媌在萧缜亲上来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她这次倒没一点儿往日顺从的意思了,只咬紧了唇、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萧缜沉醉在□中的脸,终于将他看的没了底气,怏怏地将其放开,背过身去委委屈屈地侧卧到一旁。
隔壁三番五次的折腾终于在天色开始灰蒙蒙时没了动静,可薛媌二人也失了睡意,心中各有滋味地挨到了天光大亮,也不管府中的马车到没到来,只简单的在房中梳洗了一下便推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人家的激情,再看看这两个呆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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