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书看的时间甚是久远,陆九川仔细回忆:“医书上记载治疗天花有痘浆法、旱苗法和水苗法,其中效果最好的是水苗法。”
夏康眼睛一亮:“何为水苗法?”
陆九川开口解释:“就是取用豆痂作为痘苗,一般一次需取用二十余粒痘痂,将其研制成细粉末。再将这粉末和净水混合均匀,此之谓曰痘苗。再将痘苗用薄片包裹在内,捏成枣核状用细线拴起来。将痘苗塞入人的鼻孔里,六个时辰后取出即可。在医书上叫做种痘,可能会产生些副作用,比如发热乏力,不过还要依据人的体质而定。”
“好!若是如此再好不过!就从衙门开始种痘,让百姓们信了,他们也就肯跟着一起种痘!”夏康说着,拱了拱手:“九川兄,劳烦了!”
陆九川摆了摆手:“算是为拙荆行善积德吧!记住,这些药按日服用,细心照料,他的病就能好。我先去取些痘痂待回去种痘苗。”说着,陆九川就站了起来。
“不多留一会儿?”夏康也站了起来。
陆九川摇了摇头:“不留了,拙荆正在外等着我呢!进来这么长时间怕她着急。”陆九川说着在慕容席身上取了些痘痂裹在一方手帕里收好,随后便出了房门。
夏康见状,知是留不住他,也跟了出去:“我送你!”
“留步,你且留下照顾他吧!”说着,陆九川独自一人出了衙门。
唐诗钰正坐在台阶上,安安静静的,但脸上那抹担忧却又显露无疑。虽是看不见,但依旧一遍一遍地望向州衙的辕门。陆九川一眼便望见了她,大步走了过去。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唐诗钰面上露出了喜色,站起身静静地等在原地。
陆九川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久等了,让你担心。”
唐诗钰脸上也是急切:“他们没为难你吧?”
夫妻同体,竟是一同说着,二人随即一顿,接着沉默了许久。
唐诗钰笑了起来,这一笑如雪初融,陆九川握住唐诗钰的手,也跟着笑了。
唐诗钰止了笑声问道:“他们没为难你吧?”
陆九川摇摇头:“没有,让你担心了!”说着,又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