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乐理清楚了自己的心情,又遇到了新的难题。还不是那个命裏与自己犯煞的女人!
那天在院子裏撞见重莲跟那个袖陌宫主的情形!就算是瞎子也能瞧出那个女子对他的浓浓情意!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也是如自己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难道想鱼和熊掌兼得?坐享齐人之福?两女共侍一夫?这算个什么事儿!南妃乐气愤的yy着。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一个人,之前不在乎不在意的事情全都变得格外碍眼起来。
午膳时,重莲难得心情不错的夹着好吃的菜往南妃乐碗裏堆,南妃乐却一律不买账,筷子避开他夹的菜把米饭扒光。想着袖陌的事情,刚要抬头砸他几句就发现重莲垂眼看着她,眼神如雾;顺着他的目光南妃乐缓缓低头,自己因为穿着他宽松的亵衣,随着自己方才双手奋力扒饭的时候而变得过度蓬松了起来,竟然春光乍洩,看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和亵衣上头半遮半掩露出的……。
她丢开茶碗双手抱胸猛往后一缩:”姓重的!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重莲别开眼,对她的戒备视而不见,忍笑清清嗓子:”咳。乐儿,其实你比我想象的--呃,大些。”
南妃乐开始磨牙。本来就还在气头上,眼下重莲又打击她,忍不住打翻心裏那一桶醋:“嫌小你找袖陌去!我瞧着她挺珠!圆!玉!润!的!”
重莲直接笑出声来,一手抚着她发梢一手捏住她下巴:“啧啧啧,乐儿也学会吃醋了?”
南妃乐看着他,觉得他扬着嘴角好像心情特别好的样子:“开什么玩笑!我会吃她的醋?!”
:“你嫉妒她曾经做过我的女人?”
:“曾做过???啊啊啊啊!!!我就知道她肯这么为你卖命定是...定是....”
:“定是什么?”
:“哼!定是被莲楼主您伺候的很舒服!”南妃乐气结!昨夜冥冥之中就感觉到这厮技术浑厚精湛的样子,必定不是个纯洁的人!堂堂叱咤风云袭月楼的莲楼主,想也不会是个清纯的主儿!
重莲放下筷子,嘴裏说着无比调戏的话,眼裏的温柔却直接溺死人:“本楼主不清楚她有没有很舒服过,但是本楼主知道,乐儿你一定能让本楼主很舒服的。”
南妃乐两颊飞速蹿红,麻利裹好衣服:“想必莲楼主就是用这招骗姑娘上床的吧!吃饱了吃饱了!我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接着一溜烟儿向屋外直冲而去.......
剩下重莲一声轻嘆:“乐儿,你还是如此,这般不解风情。”他重莲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去骗么。以前那些,不过是为了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如今,真正教他想要的女人,呵~不是她南妃乐是谁?!他想要她,想要心甘情愿的她。
南妃乐跑出来也不知想往哪儿走,不知不觉又去到上次那处花园。
袭月楼依然被笼在或淡或浓的雾裏,虚幻的云雾若有似无的漂浮在空中。她走进园裏,瞧到石桌旁坐着一个男人,但见他面庞在薄雾下越发朦胧起来,眼神迷离,竟有些罕见的温柔。
片刻便有清幽曲调铮铮逸出,在这如此梦幻的景致下肆无忌惮的流洩,琴音缠缠匝匝,掠过耳际,掠过心扉,南妃乐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拢住,逃不开,走不掉,只能忘了呼吸忘了眨眼,望着眼前的身影,静静的聆听。这曲子太过宛转,带着一丝凄凉,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一曲方停,她犹沈浸其中而不自觉,直到抚琴的人起身向她咳嗽几声,南妃乐才拍手笑道:“此曲只乃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万秋生~好琴技呀!”
:“你回来了。”
:“怎么?想我了不成?”
:“咳...作甚学楼主穿红衣,难看。”
:“我说,你就不能对女孩子友好一些么,听你那曲子,教人抛弃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