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妃乐同陆仁乙饮完第二壶酒的时候,陆仁乙已经有些目光涣散了,
他望着南妃乐俏笑嫣然的神情,傻呵呵的吟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话从一个醉酒的男人嘴裏横空出世颇有一种调戏的调调,可陆仁乙那张憨厚老实外加格外真诚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法把他跟登徒浪子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
看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演绎‘浪荡子’这仨字儿滴~
:“哟~看不出咱们乙师弟还会吟诗吶~啧啧啧~不错不错~”
南妃乐打趣道.
(弱弱的提一句,因为南妹妹十八岁南母那件丑事,她便将自己的酒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以免再被人灌醉扛上床什么的....所以两壶酒下肚自然还不到醉的地步,阿弥陀佛~)
:“咳咳咳...随口胡诌的....师姐别介意....是师弟失言了。”
看来陆仁乙小朋友修养还是很好的嘛。:“你这是对我的讚美,我到不介意你再多说几句~哈哈哈哈哈~”南妃乐丝毫不介意,厚颜无耻道。
:“师...师姐...我有些晕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呢...”
:“这么点儿就晕了~真是娇气~走走走~倒了我可扛不动你~小二~结账~”
便扶着陆仁乙踉踉仓仓的离去....
这时,某个醉眼意朦胧的人,眼裏哪裏还有先前的半分醉意,一丝精光从眼裏闪过...
:“几时了?”
:“回公子,已经快亥时了。”
:“下去罢....”
......
两人回到客栈也偷偷摸摸的各回了各的房间...
门禁时间已经过了呢....
南妃乐关门时,看了看隔壁已经熄灯的师父房间咕哝一句:“古人真是无聊,九点有啥觉好睡的~十点檔的电影都还没开始咧~”
殊不知,此时青澜笔直的立在窗边,直到看到她回了客栈才关了窗户,皱眉:九点?十点檔?电影?
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半年来,南妃乐口中时常冒出些他听不懂的词。他已经默默习惯了。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集合又跟随着青老湿的步伐浩浩荡荡的向落华镇前进。
除了某人一路聒噪的唱着:“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青澜已经很凌乱了
:“大师姐,炮火是什么呀?是烟花爆竹吗?敌人为什么要拿烟花来阻挡咱们前进啊?”
南妃乐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样子,忙跑到青澜身边:“师父,师父!这次武林大会所有弟子都要参加么?”
:“只有部分弟子。”
:“那...那...”
“妃乐,你可是为师唯一的徒儿”
果然,就知道这白离山大师姐不是那么好当的,怎么可能让她站着茅坑不拉屎呢。怪不得师父会将那套本不外传的雨打飞花剑法传授给她,哼哼!!!蓄谋已久!!!阴险狡诈的师父!!!!可是...就自己这半吊子...不会被打死吧....啊啊啊啊啊!!!!真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山水迢迢路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