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来了!”青袍弟子像见了救星似的,飞快的跑上前,自从井阑死后,陆仁贾这个嫡传大弟子兼白离山大师兄在青澜的调教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师兄,各派的人都到了,弟子惶恐……”
陆仁贾摆手,附耳过去悄声吩咐:“我知道了,你回青鸾殿一趟,让大师姐暂且别到大殿来。”
少年领命,迅速退下。
陆仁贾回身换上笑脸,拱手道:“各大门派齐聚一堂,本是明日相商讨伐那魔头之事,现下已更深露中,不知道诸位前辈聚此有何指教?”
秦素立马道:“还不是你白离山出了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李木子出声打断:“秦掌门先别动气。”顿了顿他又道:“陆师侄,江湖上早传出一则荒谬消息,道是白离山大弟子同重莲那魔头有染,甚至还是他安排进白离山内部的奸细,方才听说她正巧回来了,所以召集了各位前来了解下状况。”
陆仁贾微笑:“李掌门客气了,既然用了‘传闻’二字,那么也不排除是空穴来风,江湖上口出谗言妖言惑众的大有人在,怎可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捏造就来败坏我白离百年清名呢?”
李木子收起客套表情:“不妨叫南姑娘一同出来,届时有什么话也好说清楚。”
旁人纷纷应和:“对,叫她出来!”
:“难不成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白离山出了个败坏门风的下三滥难道还要偷着掩着,叫人耻笑吗!”
话语愈说愈难听,几乎不堪入耳。近两年武林动荡不安,四大门派虽是结成同盟,可暗地裏也是互相较劲,各自地域各自管辖,井水不犯河水,而对于白离山成四派之首这件事也有所微言。井阑一死,白离山本就重创,谁知青澜继位,及时挽救了这场危机。此次出发前有所暗示要宣扬高歌立大功的门派更是卯足了劲,恨不能将白离山挑下马,从此自己坐上龙头老大的宝座。
一时之间厅堂内乱哄哄的,到处是不怀好意的挑衅之词,还有大部分人幸灾乐祸的表情。
陆仁贾皱眉:“南妃乐已非白离山子弟,恐怕不能出来对质,还望各位谅解。”
秦素挑眉,在一旁煽风点火:“陆师侄,既然她已经不是你白离弟子,正好交出来让大家公平发落啊,诸位说是不是。”
:“秦掌门,先不论南妃乐是否证实这奸人的身份,她如今身在白离山,就是白离山的客人,与诸位一样,晚辈又怎能随意将客人交予你们处理呢?”
:“陆师侄莫不是在偏袒徇私?实在有损你白离的名声!”略微低头一斟酌,秦素佯装无谓的扭头面向众人痛心道:“看来白离山存心包庇,如今又是在他们地盘上,各位也无能为力,还是都回去睡吧,武林之大不幸啊……”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姜尤正愁没地方发挥,听见这话自然跳出来尖声道:“若白离山执意如此,如何堵得了这天下悠悠之口,姜某人今日只好为大局着想多有得罪了!那丫头既然藏在这裏,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搜不出来么?!”
霹雳堂雷豹也附和道:“这句话在下也认同,只有对不住了!”
陆仁贾面色极为难看,他怎么都想不到这帮人会如此不顾念白离山的威名,那些似邪非正的门派也就算了,正派同盟之间从未有过眼前这个状况,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应对。倒是一干弟子愤愤不平,长剑在手堵在门口,誓不让外人擅闯白离。
情况陷入僵局,若是开打,正派同盟间自相残杀这种事传出去未免可笑,有损颜面;若是不打,难道真要教这些人搜山去?这成何体统……
:“我白离的事务何时需要旁人来插手了?!”清冷的嗓音似流泉滑过山涧,森森透着寒意。
:“掌门终于来了!”众弟子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