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喝好酒就是漂亮的姑娘伺候,便宜的酒就是一般的姑娘喽?
:“那我属于多少钱一壶的酒啊?”
:“你不是不卖身么,今晚你上臺后,谁点你你都得去陪酒,酒钱三儿会给你记着。”
:“不同的酒也是不同的价么?”
:“嗯。”女子淡漠的回道。不出所料。为夫君是假。为钱才是真罢!呵呵。有趣~
好耶!!!南妹妹雀跃了。她终于要坐臺了啊=
这机会多么的来之不易。
:“你随三儿下去准备罢,名字想好了么。”
:“唔...就叫九...九盼兮...!”
女子眼裏闪过一丝凌厉,看来她也不算太笨呢,便顺着她的话:“九盼兮,久久.....盼君归兮么?呵...倒是个好名字.”
南妃乐吐出一口气。刚才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明明是为学艺而来。却对钱财那么斤斤计较。还好想出这么个名字。能混过去吧。
谢美人幽雅的起身而去。
南妃乐也跟着三儿上楼了。
外头白月初升,而青楼裏南妃乐的屋裏,巨大的木桶蹲在外间屏风后头。隔着薄薄的轻纱屏风,浓浓的水汽漫漫氤氲,屏风后头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起落的水声间隙中,南妃乐手臂的影子在屏风上映出来:“三儿,衣裳帮我剪裁好了吧?”
:“嗯,都弄好了,只是,瞧着挺怪的~”
屏风后头”哗啦”一声嘹亮的水声,三儿瞧见在屏风上看到南妃乐未着丝缕的身影。只见一只纤细的手臂抬起,从屏风上侧抽过拭水的布巾子。尔后,屏风映出南妃乐弯腰擦拭身子的影子。
三儿不得不承认,不穿衣服又隔着这架薄屏风,而且最主要的,是南妃乐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是如老板娘所说,是块好料子。连忙把做好的衣裳给她递过去。待她穿好。又带着一身湿气的南妃乐走向妆臺。
青楼二楼临街的窗下,一张窄榻上,盛装已毕的南妃乐抱膝坐在榻上,倚窗看着楼外头的繁华夜色发呆。纯白冰丝衬底裏衫,外头是件大红色的水绫长袍,长长袍摆直拖到窄榻下头;浓黑柔软的一把头发在脑后简单别了个髻,路出光洁的脖颈。三儿记得谢姑娘的话,并没有在她脸上糊太多粉,只简单画了眉在她脸颊上点了浅浅的胭脂。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便径自在她的眼梢处轻轻勾了一笔。嗯,配上她的大红衣正好。南妃乐却嘆了口气,作甚要穿这个颜色!让她想起重莲。离了他,自己竟然只能沦落到青楼谋生了么。垂眼看着窗外,青楼的红灯由门前一直挂到了街口,街上红光弥漫人影攒动,人群往来。她却心事连连。
:“时间差不多了,九姑娘~”三儿满意的盯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提醒道。
:“竹剑你替我备好了罢?”南妃乐早就将自己的细剑悄悄藏到了床隔板下。
:“嗯,就放在吊臺边上~等姑娘们跳完舞,你就可以上臺了~”
华灯初上,青楼大堂裏管弦丝竹,欢歌笑语,暗香浮动。不时还夹杂着一丝丝撩拨人心的喘息声。吊臺四周轻透的薄幕垂下,所有烛火都被笼罩成一层暧昧的气息。榻上的男子们几乎人手一个姑娘,盯着吊臺等着姑娘们语笑嫣然的餵酒。南妃乐眼见于此,一句话概括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如今,轮到她上臺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