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妃乐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她第一次见到井阑勃然大怒,而对象还是自己,不禁有些吞吞吐吐:“弟子...弟子...不知所犯何事?”
井阑见她吞吐的模样,俨然一副犯错被人逮到现形的样子,心底更加坐实了她的恶行:“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南妃乐结结巴巴:“弟子...弟子...是真的有所不知...”
:“本掌门问你,你是不是对袖陌宫主有所偏见?”
:“呃....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江由炳,你来说!”井阑转而向先前给南妃乐传话的弟子说道。
:“回掌门,方才弟子去通传时,大师姐说…说…‘又是袖陌!去你娘的袖陌!’”
井阑看向南妃乐:“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可…敢问掌门师叔,难不成说一句‘去你娘’也犯法,说一句‘去你娘’就要治弟子的罪?!”
:“顽劣不堪!江由炳,你继续说!”
:“弟子常听其他师兄传大师姐希望袖陌宫主就这样一蹶不振,恨不得,恨不得剥她皮喝她血!”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南妃乐急忙争辩,她是不喜欢袖陌,可也没到那么深恶痛绝的地步,顶多就是女儿家之间的排挤心思作祟,过下嘴瘾而已。如今怎么就演变成这么血海深仇的情形了?!
:“冥顽不灵!南妃乐,本掌门问你,你可是嫉恨袖陌宫主?”
:“弟子不明白掌门的意思。”
:“那你可是不喜这位宫主?!”
:“弟子凭什么要喜欢她!”南妃乐再一次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作啥这样诚实咧!
:“本掌门只念你天性顽劣,没想到竟如此恶毒!”
:“算了,咳咳咳,井掌门,那孩子只是,只是年少无知,不懂分寸罢了”袖陌的声音幽幽飘来。
:“袖陌,你别替她说话,这事儿可大可小,攸关人命怎能是胡闹就过了的!”
南妃乐见袖陌这样说,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弟子不知什么时候顽劣!恶毒!无知!胡闹了?!”
:“这三个月来,袖陌不仅不见好,还愈发严重了,你还不承认在她饭菜裏下了药?!”
:“然而弟子并没有!”
:“能进这屋子的,就三个人,本座,师兄,你!今儿个师兄替袖陌诊脉才发觉她的毒之所以还没解是因为有人给她下了另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的药效积淀了近三个月才开始慢慢呈现出来。之前念着这是在白离山又是你亲力亲为,师兄从未验过毒,如今师兄亲自验出这药就下在食盒内,你作何辩解!”
:“弟子如何得知!”
难道有人要杀这袖陌宫主?南妃乐暗自揣测。
:“你还狡辩,这饭菜是厨房统一做的,是你亲自封盒的,也是你亲手送过来的,从未见过你假借他人之手,本座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主动提议要来送饭。原来你处心积虑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