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凡人界听起来算是人到中年的年龄,在修真界只能算得上是小年轻,何况还是三十九就修炼到了金丹中期的强大修士,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天纵奇才了。
云鸢看到李星现明显眼神松了松。
他看了眼窗户的位置。
云鸢会意立刻走过去推开窗子,看到了正站在外面端着两碗热汤的猎户妻子。
她看大突然被打开的窗户和云鸢冷淡的眼眸一瞬间明显有些惊慌,磕磕巴巴的说道,“阿,阿婆让我来,来给你们送汤。”
云鸢道谢接过后,看到她匆匆忙忙走掉。
确定了没有人偷听以后,李星现才继续说道:“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今晚连夜离开吗?”
他说完后就从床上走下来,果然脚步如常。
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才半个月他就好的差不多了,只能说不愧是天雷锻体过的吗?
算了,男主的体质不要用人类的方式去想象。
云鸢问他:“怎么样,她有说我们回去的方法吗?”
李星现摇摇头,“她并没有说。”
除非把剑架在那个老妪的脖子上,她恐怕才会说实话。
来到这里以后,他们一直好吃好喝,客气对待,倒也没有什么唐突之举。
他们只是非常安心的想等待着他们死亡来临而已。
他下意识隐瞒了天衰者的说法,在没有得到具体怎么回去的方法之前,并不想她为此而担心。
“在这里看来是打探不出声消息了,我想去之前在天上看到的河流边上的那个部落去看看。”李星现说道。
“也许在那里能得到答案。”
“既然能够来到这里,就必然能够回去。”
云鸢看他一脸严肃,不由安慰说道。
李星现舒展开眉头,其实能不能回去并不重要,只是……39岁,就算是按照百年来算,也只剩下六十一年的寿命了啊,这才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云鸢想到猎户提到的大虫,“那个猎户说附近山林有个大虫。”
“守山神?”
“咦,你知道?”云鸢说道。
李星现点头说道:“她想用那个把我们留下?”
“啊?”
“那她会不会太小看修士了?”
成天和妖兽打交道的修士怎么会怕什么区区大虫呢?
“我想……”李星现点了点桌子,略一思索后说道:“可能是那个大虫确实有异于常人之处,还有就是,”
他提了提自己受伤而缠着绷带的胳膊,“她之前所谓接触的修士,很可能是受了重伤的。”
云鸢想了想确实,会卷入这个世界的搞不好遇到的都是他们那样的风暴,能九死一生活下来就不错了,何况还是全须全尾的。
不过李星现想要离开的理由还是有点奇怪,她觉得他没有全部说实话。
她相信自己如果问了他一定会如实告诉她,但他现在不说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商量完后,屋子里就显得闷热了起来。她打开了窗户,看到天边被印得通红的火烧云。
所以她也就没有追问。
商量完后,她就返身打开了窗子,闷热的屋内顿时变得凉爽了许多。
却被眼见的场景所迷惑,她远远眺望着在各家各户房子烟囱上升起的炊烟。
原本是直直的升上去的,到了高空后就随着风吹歪,化成了薄薄的一层雾。
耳边响起了不知道哪家的公鸡弄错了晨昏破晓而贸然打鸣的喔喔声。
她皱了皱鼻尖,呼吸到的满是烟尘和鸡屎味。
恍然间,她似乎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没有什么穿越,修真,从这里出发,坐上火车,又可以回到那个灯火通明的城市里。
她不过是又回到了老家。
云鸢不由想起在很小的时候,外婆还在,她还是一个在暑假里赤脚在乡野里快乐疯跑的小丫头。
玩累了外婆会递给她一个西瓜片,然后抚摸着她的头道,“可是,我的目标是要找稳定,踏实,安分的呢~”
然后故作嫌弃戳了戳他那一张注定了会拈花惹草的脸。
李星现无师自通,非常上道地说:“鸢儿姐,这么说的话,那我实在在适合不过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直起身体来,脊梁挺得笔直,
“我的性格稳定。”
“修为踏实。”
“安分守己。”
他一脸言辞凿凿。
云鸢一脸怀疑地看着他:“那我,姑且信你?”
李星现点点头,手上动作着,还是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自然,鸢儿姐尽可放心。”
放心个鬼!
她羞恼的抓住了他探向腰间的手,这次可没有储物袋了!
李星现若无其事的将那只手撑下来,脸接近着,目光灼灼,“我一定,是让你最为满意的夫君,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云鸢看着他充满了想要占有的,侵略性的目光,他的气息变得急促,整个人都像要燃烧起来,散发出一种非做什么不可的气焰。
她慌乱制止。
强自镇定,“别忘了。”
她眼神警告,“我们今晚还要趁夜出逃。”
听了这句话,他顿了顿,思索后给出了另外一个建议。
“要不……”
“明晚?”
当看到云鸢眼里不认同的态度,他只好低头,“好吧。”
就在云鸢以为自己安全了以后,他却突然抬起脸来,眼神中露出促狭,捏住她的下颌就压下唇舌。
云鸢轻唔一声,可恶,上当了!
她那双推拒的手已经按压在他的胸膛了。
但是,闻着他身上的清冽气味,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僵硬的身躯也变得酥软入骨,再也没别人了。
虽然未来命运仍然不知会走向何方,但只要有他,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不会害怕的,哪怕是死亡来临。
她也被感染上了同样的灼热,两只手滑过他的胸膛往上,交缠着,柔软的攀上了他的颈脖。
深深的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那本来斜倚着的,用天级天材地宝做成的,放在修真界了声名赫赫的扬心剑也不知被谁踢了一脚,砰的一声砸倒在了地上,沾满上灰尘,但此时已经无暇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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