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噩梦
谢知云做了一场噩梦,他以第一视角参与了这个叫谢词的人生裏,梦裏的每一张脸都是清晰且扭曲的。
梦裏,是萧松原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与迪符恶心的相拥,是陆隶受伤的表情,嗯对,谢词的未婚夫是他。
但没有陆礼。
谢知云表示疑惑且不解。
梦裏的谢词也在做噩梦,是几个月前被人暗算拍下的不雅照,是迪符狠戾的威胁告白,也是谢词的迷茫。
谢词疲惫的应付着生活,陆隶出手帮他解决了迪符。
谢词很感激,像是被许多看不见的线支配着四肢和言语,没有头脑的帮助陆隶掌握陆家,甚至谢家。
谢知云疯狂摇头抗拒,陆隶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则野心都要露在脸上了,他才不要当傻子。
摇头太用力把自已摇醒了。
一点点光亮从窗户缝隙透出来,旁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是陆礼。
谢知云平息自已的心跳,擦了把头上的薄汗,看了会陆礼,偷亲一口就往被子裏一钻,像只偷腥的狐貍。
随后继续睡觉,因为早上有大学生痛恨的早八。
早上谢知云是被陆礼喊醒的,双手扒拉着陆礼不肯起床,他昨晚一直没睡好,哪裏上得了课啊。
蔫头蔫脑的被人哄了一会,才从床上爬起来。
刷牙洗脸清醒后,意识到今早自已的行为是幼崽都不会做的,顿时从脸烧到脖子。
悔不当初。
吃着陆礼的买来的早餐和陆礼并肩走在路上,谢知云反思了几秒,难道陆礼就没做错吗?
谢知云摸摸自已的脸,发现又厚了一寸。
等到了教室被萧松原发现两个黑眼圈,倒是谢知云看了一早上的猥琐笑容。
家裏的留守儿童系统从自已的小窝飘出,因为害怕自已暴露,所以减少了和宿主的交流,在家裏巡视一圈,发现主卧有一丝丝空间法则的气息。
仔细嗅了嗅,又没有。
接下来的每一天晚上,谢知云都会梦到谢词好几天的遭遇,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是自已的生活写照,甚至连几天后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都一样。
当谢知云恍惚间拿起画笔画下与梦中一样的画作时并得到老师的夸讚,他有些恐慌。
谁才是真的。
谢知云是他幻想出来的吗?
陆礼也是因为生活太过困难所幻想出来的?
不是的,陆礼是一定真的!
谢词白天像个木偶被控制着,晚上是仅有一点可以喘息的时间,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盯着陆隶,好几次起了念头想用枕头捂死陆隶。
但由于身体孱弱,下手不成功反而被暴打几次。
谢知云在一旁都要气死了,“左勾拳右脚踢,踹他下体,戳他眼睛,掏他后面,别被动挨打啊。”
他一个男的乳腺都要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