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愣怔了一下，她说：“好像还没到年龄。”
傅蕴庭说：“你可以打。”
宁也的户口当时是跟着宁舒瑶的，宁舒瑶虽然也是海城那边的人，但是她所在的县城，却是少数名族县，虽然和汉族的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但却是可以年满十八岁，就可以领证的。
宁也说：“可以打吗？”
傅蕴庭说：“可以。”
宁也：“哦。”了一声。
傅蕴庭刚要再说话，才发现宁也脚上没穿鞋，他把宁也捞了过来，站在自己脚上。
宁也就抱着他的腰。
傅蕴庭说：“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
宁也说：“以为你走了，出来找你。”
傅蕴庭发现宁也最近状态有些不对，以前她粘着傅蕴庭的时候，和现在粘着他的时候，状态是不太一样的。
以前宁也要他抱着的时候，就是真的想要索取关注，黏黏糊糊又怕又想靠近，忍不住让傅蕴庭宠的感觉。
但是现在更多的，却是不安。
傅蕴庭想着昨晚回来的时候，宁也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宁也那种样子，其实傅蕴庭看到过很多次。
第一次是宁也被舒沂的人打了，他带着宁也回深航小区的那一次，后来就是在视频里，她被人欺负，反反复复全是这样的画面。
傅蕴庭想了想，问：“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宁也抿着唇，她说：“没有。”
傅蕴庭说：“宁也，如果遇到事，要和我说。”
宁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的。”
傅蕴庭把她抱去玄关那里穿鞋，他用毛巾给她把脚擦干净了，又看了看她脚上面，之前被磨破的地方。
那儿现在已经干干净净，看不出什么了。
他给她把鞋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