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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醒还记得他看到凃凯那辣眼睛的彩虹发色时无比的嫌弃。
在很快清楚他并不是自己的松了一气的同时,还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咋有一个非主追着我喊,我选的眼光跟选儿砸的眼光未免也相差太了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那辣眼的彩虹发色还没完全在他的挥去,转就发现自个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睢醒呆滞地与镜子里的那个“白发”非主对视。
他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同时眨了眼睛。
睢醒不信邪地抬了一把自己的发,镜子里的人了同样同步的举。
这——竟然真的是他?!
“这真的是我?”睢醒难以置信地问嵇沉星,“这什么玩意儿!”
嵇沉星略有些意外。
不过失忆而已,怎么睢醒连某些喜好都不一样了。
嵇沉星向来知道睢醒很喜欢折腾他这颗脑袋。经常三天两地换发色。
他跟睢醒并不是每天都碰面的,常常隔几天碰到一次,嵇沉星就会发现睢醒的发颜色又变了。
虽然不至于像凃凯那样夸张到一次把彩虹都染上,但在嵇沉星的印象里,他是差不多把彩虹的颜色染遍了的。
现在着的这白是睢醒上周换的。
嵇沉星上次跟睢醒见面就是在一周前。他还记得睢醒换了这个新发色,还挺自得的,跟朋友面前炫过好几次。
那会儿得意的神跟此刻嫌弃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嵇沉星走过去,站在睢醒的身看到了镜子里的他。
可能是因为车祸受伤的缘故,镜子里的睢醒上没有明显的血色。
一张扬的白发,实际上睢醒以往的格也很张扬,以致于他身边的很多人都会忽略掉其实睢醒本身的长相并不是那种坏孩的样儿。
他的五官本身是致的。
尤其是一双灵的杏眼,眨眼时长睫扑闪扑闪。
没有了以往那子拧劲儿,此刻的睢醒站在那儿反而更贴他长相的样子,柔、无辜。
嵇沉星曾经看到过睢醒笑起来的样子,意外又没有那么意外的,他的一边角有一个浅淡的梨涡,更为他添了两分乖巧。
但睢醒却嫌这一点都不酷,所以在外的时候常常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整一个酷gay的模样。
“丑死了。”睢醒又看了两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自我槽。
可见他有多嫌弃自个儿现在这个发色形象。
嵇沉星看多了睢醒各种七八糟的发色,但不管什么样,只看到他那张,怎么着都顺眼。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说了:“不会,很好看。”
睢醒露一错愕:“……这好、好看吗?”
语气很不解,这么狂放不羁的发色怎么就好看了呢?
“好看。”
睢醒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嵇沉星看:“……你喜欢?”
嵇沉星的目光落到睢醒的,这么一个发色,不论走在哪儿都会是亮眼的那个崽。
“挺好的。”嵇沉星说。
睢醒迟疑地点了下。
他觉得自己可能get到了他的一个-癖。
原来嵇沉星好的是这。
睢醒很快得了一个结论,看来他这个发色是为了他染的。也许这也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另一种趣?
这样想着,睢醒再看自己这一非主似的发倒也没那么碍眼了。
他歪了下,鬓间的发跟着轻晃了一下。
然他同样注意到了镜子里嵇沉星专注盯着自己发的眼神。
看样子真的好喜欢呢。睢醒里暗暗地想,不过他盯着我发挪不开眼的时候,除了喜,他还想到了什么?在床上不释玩弄的场景——?
睢醒的目光不由地又落回了嵇沉星那双一看就很灵活的上。
睢醒眼眸微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死了死了。
睢醒突然毫无预兆地喊了一声,嵇沉星意外又诧异,抬张地落到了他身上:“怎么了?”
睢醒扫了眼嵇沉星落在自己肩那双修长好看的,想到自己刚才幻想的事,嗔了他一眼:“你、不是勾引我!”
嵇沉星的上难得现了茫然:“……?”
“赶去了。”睢醒忙道,“一会儿医生过来见我俩都挤在这里,还以为我们在嘛呢。”
嵇沉星:“嘛#哥#兒#整#理#?”
“?”
“以为我们在嘛——”嵇沉星微微探身,“是嘛?”
睢醒就虚虚地瞟了他一眼:“嘛——你不比我懂么。”
毕竟现在的他没了之前的一些记忆,就算以往跟嵇沉星实战经验丰富,如今也是一片白纸。
但嵇沉星显然不一样。
“是嘛”这几个字还故意压了压嗓子,带着几分引诱的味道,睢醒才不信他是真的不懂,分明就是有意的。
夜里,嵇沉星也睡在同一个病房里守夜陪护。
可能是身还没恢复过来,睢醒困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