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裏不少人都瞧见了这一幕,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了起来,浓郁的血腥气在空气之中扩散开来,众人嗅到这味道,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张明敏距离李木生最近,
受到的冲击也最大,
瞧见那满桌子的鲜血,
她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难看,
尤其眼尖的她看到吐出来的黑红色血液裏似乎还有类似于内臟的东西,
张明敏心裏面更是一阵阵翻江倒海。
就在她被自己心裏翻涌着的那想吐的欲望操控的时候,
张明敏感觉到自己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
她心神一凛,抬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张雪寒临走之前送给她一道护身符,
说这符咒是她的师父所画,
让她吃饭睡觉都别拿下来,
这符咒可以保她平安。
难不成这次又是什么灵异事件了不成?
外面闹成这个样子,
身为老板的陈舜玉哪裏能得不到消息?他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当看到那仿佛凶案现场的情形时,
陈舜玉也楞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符咒的缘故,
张明敏此时已经恢覆了正常,
闻言,
她凑了过来,
低声说道:“李木生突然吐血,
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犹豫了一下之后,张明敏低声说道:“我怀疑这是非自然力量。”
就算是得了急癥的话,
也不该吐血吐得这么厉害,
照着这样的吐法,
人早该没了,
不过看李木生的样子,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陈舜玉:“!!!!”
因为过于震惊的缘故,陈舜玉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堪堪才站稳了身体,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还在吐血的李木生,忍住了拔腿就跑的欲望。
不是,他这是什么破运气?自己遇到灵异事件还不算,这手下的人也遇到灵异事件了,这究竟是他流年不利,还是衰神附体了?
“要不,我叫特情部的人过来看看是咋回事儿?”
前两天特情部帮他解决了身上的食梦貘,陈舜玉对他们的信任达到了最顶峰,现在瞧见疑似灵异案件发生,他当然第一时间要找特情部的人过来帮忙。
张明敏拦住了陈舜玉,低声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先等医院的人过来看看再说,我这裏还有个符咒,真有事儿的话,还能撑一段时间。”
陈舜玉转念一想,也觉得张明敏说的对,现在还在公司,要是闹出灵异事件啥的,估计公司这些员工们会人心不稳,倒不如去医院再说。
他立马让员工们离这裏远一些,而他则壮着胆子和张明敏守在这裏——其实他也不想守在这裏的,不过他好歹是老板,总不能让总经理守在这儿,他一个人跑了吧?
好在之前经历过重重噩梦,他的承受能力要比过去强悍许多,要不然光是看着这满桌子的鲜血,他估计都能因为晕血的缘故晕过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救护车终于到了,医护人员简单检查过了李木生的情况后,就将他抬上担架带走了。
陈舜玉吩咐了另外一个经理来安抚员工的情绪,自己和张明敏一起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李木生被送进了手术室抢救,张明敏和陈舜玉二人在外面商量着接下来该走哪一步。
远离了李木生之后,张明敏胸口处的符咒也恢覆了正常,没有发热发烫的迹象了,她更加确认李木生的情况并非是正常疾病引起的,一定是遇到了非自然力量,才让李木生变成那个德行的。
“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要不然你通知戚大师?我通知特情部那边儿?”
双管齐下似乎比较好一些。
听到陈舜玉的话后,张明敏面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看了陈舜玉一眼,开口说道:“你是不是犯糊涂了?戚大师他也是特情部的,这次他是跟着去京城办理入裏手续的。”
张明敏也是听张雪寒跟她说了,这才知道自家妹妹这个半吊子都不算的‘大师’之所以能进特情部,全都是因为戚妄的缘故,人家要的是戚妄,她和刘玉梅二人算是一搭二赠送进去的。
不过戚妄也说了,张雪寒很有天赋,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师。
陈舜玉噎了一下,想起之前戚大师说要帮忙,被他拒绝的情形,他的面皮子抽抽了一下,这才说道:“要不然还是你打给戚大师吧,我上一次好像把人给得罪了。”
虽然再三告诉自己,人不可貌相,但是以貌取人是人类的劣根性,陈舜玉也不例外,明明戚妄要更加厉害一些,但他始终还是觉得秦正明他们要更加靠谱。
现在又出了事情,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去找戚妄了。
张明敏看了陈舜玉一眼,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打电话问问我妹妹吧。”
戚妄那边儿,张明敏看不见对方,自然也是听不到戚妄的话,所以她只能通过张雪寒联系到戚妄。
陈舜玉点了点头:“可以,那麻烦你了,等回头我给你涨工资。”
张明敏:“……”
她让陈舜玉在这边儿等着,自己则去了走廊那边儿,拨通了张雪寒的电话。
不过电话打过去几次,却始终都没有人接通,张明敏不免有些担心,难不成张雪寒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又拨打了刘玉梅的电话,不过和张雪寒的一样,刘玉梅的电话也没人接。
难不成真出什么事情了?
张明敏有些担心,但是现在她也联系不上特情部那边儿,无法得知自己妹妹和好闺蜜的情况。
算了,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有那么厉害的戚妄在,她们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的。
张明敏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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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张雪寒和刘玉梅在干什么呢?
新入职的她们正在参加特情部的训练,十公裏越野拉练,还有各种耐力训练,在泥坑裏面摸爬滚打的张雪寒甚至怀疑自己不是进了特情部,而是进了军营。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她们不是入职来做大师的吗?为啥还要参加这样的训练?
负责训练她们的周瑞文告诉了张雪寒答案。
“在特情部做天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实力不是太高的天师,为了保证菜鸟天师们的安全,他们每次出门,都要背很多东西。”
菜鸟天师们每次出去背个二十斤的东西都是小菜一碟,若是遇到大佬们顶不住,需要菜鸟帮忙的时候,背个五六十斤的各种器具都是正常的,要真是身教体软的天师,哪裏能扛得住?
看着累得手脚无力的张雪寒,周瑞文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张同志,你不要以为我们这是在故意折磨你,实际上我们是在帮助你,若是现在我们放水,真遇到危险了,你估计跑都跑不了。”
身体不错的话,打不过还能够跑呢,要不然,打不过也跑不动,那不是引颈就戮,擎等着被人杀了吗?
他们煞费苦心,都是为了这些天师好,甭看那些天师们瞧着一个个弱不禁风的,实际上经过这样的锻炼之后,衣服一脱下来,个个都有八块腹肌。
张雪寒:“……”
她能说自己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