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京子亲口和我说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和我去一趟神社,但我不敢保证不会被雏偶神发现。”
正当朝空摇杏以为他想让自己舔舐的时候,江源慎却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用有些落寞的声音说:
“.好,我问问他们几点回来。”
夜空中悬挂着一轮孤月,加茂湖宛如是知鸟岛专属的天空之镜,清澈地倒映出了满天繁星。
梓川深月没有在意他的提醒,而是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
“你的妹妹在大地震那天就被雏偶神选中,当成灵魂的备用「壶」留在神社内。”
旋即,江源慎和她换了个位置,躺了下来。
江源慎不予反驳,这是他的目的,没什么好辩驳的。
梓川深月依旧是共犯,让江源慎隐隐约约地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亲切和安心。
这声音刺激着江源慎的大脑。
仔细一看,梓川深月坐在面向湖泊的长椅上,那一袭被月光笼上的发丝,隐约透着银色的光泽。
“来了?”
◇
“我当年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了,这里的椅子也没变化。”
被选中是什么?备用「壶」又是什么?
“这是雏偶神的选择,所以不管你重来多少次,创造多少次新的世界,京子都不会被复活,而现在披着江源京子的模样陪在你身边的.”
但眼下的那张清秀的脸颊,让朝空摇杏还是对他产生了极度的爱惜。
两人回到家,朝空摇杏刚洗完澡走进江源慎的房间,就被坐在床上的江源慎拉过来,依在怀里。
朝空摇杏的脸颊热得发烫,背部不自然地僵直,支支吾吾地开口提醒说:“”
“可你身边的那个江源京子,并不是江源京子。”
——果然还是要做恋人之间的事情吧?
可过去了几分钟,江源慎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那双手甚至都没有挪动位置,如同在安抚肚子疼痛而吵闹的婴儿般温和。
江源慎难以置信地摇摇头,立马站起身来回走动着。
他抬起头,耳边充盈着晚汐的风,淹没了白天草虫的鸣,野蜂的翅。
江源慎睁开眼睛,她的眼眸宛若星辰。
然而现在的朝空摇杏,并不能让江源慎感到彻底安心。
可今天回去,真的只是休息而已。
梓川深月绷直了身体,喉咙感觉到异常发热,
“就是沉迷在这个世界里的雏偶神。”
“好。”
“嗯。”
那双大手环抱着朝空摇杏的腰肢,下巴抵在曲线优美的肩膀,轻柔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郭。
“摇杏,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梓川深月看着来回踱步的江源慎,张口说道:
“据我猜测,当年我母亲去世后,岛上并没有提前继任的皇后,雏偶神需要备用「壶」来施展力量,而那一天江源京子被选中了,她也因此被困在神境内。”
“我觉得还是先不让她出来比较好,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记忆。”
果不其然,梓川深月颇为困惑地沉默了,江源慎能切实地感受到,她的沉默中饱含了无言的逼问:
“你你是在.”
“幸福。”像是要握住缓慢流动的空气一样,江源慎握紧了拳头。
江源慎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和她并肩坐在一起。
“不用了,今天中菜阿姨他们不在家,回去好了。”江源慎浅呼一口气说。
“嗯。”
江源慎微微眯起眼睛,加茂湖上承载的月光,此时此刻愈发晃眼。
“.不、不做吗?爸妈会很晚回来,京子说住在她朋友家”
“——!”
江源慎这才想起当初的雏偶少女,随后,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那宛如是从湖底浮现的一抹银光——
「你又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