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符玉琪
符玉山是个聪明人。
点到为止,没有戳破。
只是道:“你们愿意过来,也是一种态度。”
“花城一向是爱好和平的,我一直都清楚。”
“今日看到你们,也算是更放心了。”
沈栖宴和盛时妄对视一眼,两个人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了,就仿佛自己骗人了似的,颇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在符玉山也没有介意什么。
开口道:“先城主辞世前曾留下一份立新城主的圣旨。”
“当时并没有人太过于在意这份旨意。”
郁容本就不是火城的人,来往较为苦难,以往一年来一次已经是少了。
“我妻子她的确长得很漂亮。”
两人又单独讨论了一会儿如今的朝政之事。
沈栖宴倒是舒坦了,起码符玉琪是对着她笑了,而不是那种对待情敌的模样。
她请求过符玉山许多次,想让哥哥帮她出去,她想去花城找郁容。
符玉琪便绷不住了,有些使小性子。
开始和沈栖宴交谈了,“他们男人就是无趣,张口闭口就这些事情,还是我们姐妹俩聊天吧,和他们说话太没意思了。”
会埋怨符玉山,“你是我哥哥,你为什么不帮助我和郁容在一起,还要这样说我?”
“诶,妹妹,这位是你什么人呀?也是你们郁家的人吗?”符玉琪目光这才多落在了盛时妄脸上几秒,“你们郁家的血脉真好,男帅女美的。”
还有一些独特颜色的点缀,只是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轻咳一声,沈栖宴刻意道:“嗯,谢谢二哥。”
只不过……
默默的也坐在了一旁。
如今火城形势危急,更不会来此。
听着符玉琪十分自如的这一声妹妹。
沈栖宴刚想开口缓解氛围。
“煊煊公主扮猪吃老虎多年,倒是一朝得逞了。”
要离开时。
对待喜欢的人也是直来直去。
后来符玉山就改成了,以不经意的语调在符玉琪和郁容之间徘徊,一看符玉琪有些不高兴,他也就不说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二哥这个称呼。
一次说,两次说。
两方纠缠,倒也是让他头疼。
“可此时,火炎王子竟然消失了,所有人都联系不上火炎王子。”
“先城主夫人容不下煊煊公主生母,煊煊公主却在这样一个无人宠爱且危机四伏的环境下活了这么多年,后来更是夺得了先城主的喜爱。”
一隐忍,便是这么多年。
如今却一消失就这么多年。
沈栖宴看着这酥糖的模样,还真有点馋。
盛时妄抬手搂住了沈栖宴的胳膊,满脸笑意,“我妻子她……”
反正符玉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说出来倒也无妨。
沈栖宴和盛时妄到底还是对火城不算了解。
“一直等在竹林外,又何必再写一封信让你妹妹捎来这样的麻烦。”
她本不会这样没度的,但是太久没见郁容了……
“因为先城主子嗣凋零。”
“谢谢。”沈栖宴趁机对着符玉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想要借此安慰符玉琪一些。
那样一个低眉顺眼,且经常性受到打骂的人,竟然只是一直在隐忍?
与哥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十分简单,每日都是吃吃喝喝玩玩的,性格恣意欢愉。
“先城主立圣旨时,煊煊公主也是陪伴在身侧的。”
看着那样单纯,那样可爱的火煊煊……
找了各种理由,没让符玉琪出去找过郁容。
郁容语气有些生硬。
三人一起扭过头。
竟然是这样一个城府极深之人……
郁容素来不是个爱受人摆布的,一直被符玉琪这样拉着,他有些不悦,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衣服。
想来……倒有些毛骨悚然。
微微点了点头,“嗯,是我妹妹。”
“所有人都不同意,群臣哄乱。”
只是盛时妄一直憋着这事,心里头又高兴,见到人就想说。
最后符玉山看着郁容被缠的厉害,便找了个借口带着郁容去了屋里。
郁容对火城很是了解,符玉山沟通起来也说的详细了许多。
符玉琪一听自家哥哥又开始讨论这些事,只是听了几句,就打了个哈欠。
符玉琪以往还算听话,有外人在时,还是很给符玉山面子的,但是今天……
倒是把沈栖宴问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气氛有些凝重。
“哥!你干嘛啊,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凶我?”
“昔日我只当煊煊公主为了活命,付诸了许多努力,如今看来,煊煊公主的野心,倒是我所不能及了。”
“我就在这,我说了我不会走,你不用一直拉着我。”
被沈栖宴和盛时妄盯着,郁容有些不好意思了。
盛时妄将话改成了这般。
“好好好,我不说了。”符玉山素来是点到为止,不会多说。
“可出事后,往日种种猫腻都表露出来。”
郁容被戳穿,无奈扶额笑,“符兄还是别调侃我了,今日之事,多谢符兄帮助我妹妹。”
没想到郁容专门躲着符玉琪,却还是被逮到了。
但符玉琪听不得说她和郁容没可能的这些话,一听就哭,就生气。
沈栖宴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场面。
她将几个食盒放在桌子上,主动招呼,“你们都可以吃的,很好吃的。”
郁容已经在她面前跑走太多次了。
“仅有儿子火炎和女儿火煊煊,火城以男子为尊,毋庸置疑的,城主之位定然是火炎王子的。”
一套彩虹屁下来。
“甚至觉得是煊煊公主对圣旨动了什么手脚。”
符玉琪想了想,“诶,妹妹你是郁容的表妹吗?还是什么关系呀,我听说花城嫡系的女子很少,除了花城主就只有一位长公主。”
周围人都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