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花城时。
远远的就瞧见城门口等了一些人。
离近一看,是郁容和郁婳、郁颜,甚至连郁琮都来了。
但城门口来往人众多,为了迎接沈栖宴,甚至出动了女兵守在门口。
阵仗实在过大,惹得周遭不少百姓围观。
不过周围被女兵管控,百姓不能靠近。
只得远远的看着。
但饶是如此,也聚集了许多人。
郁迟脑袋从车窗探出,“乖乖,这阵仗,以往你母尊可是最低调的人,最烦摆架子的人了,如今为了接你,她成这样的人了。”
郁迟缩回脑袋冲着沈栖宴笑,“看来这次你和你母尊关系是真好转了。”
郁征非常注意在长辈面前的形象,倒也不是觉得怕自己不好看,影响了颜值,只是觉得怕长辈认为不够尊重。
表面碍于身份,自然要表现的极好,但背地里却觉得这个女帝陛下没什么能力,只是出生好罢了。
郁婳如今是真的想要和沈栖宴搞好关系,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尤其是知道沈栖宴想要回京都后,郁婳这段时间睡觉都不安稳,生怕沈栖宴趁着去水城的功夫就离开了。
原来是遗传的颜尊!
最后在沈栖宴多次宽劝之下,回了屋休息。
新的商业街又是否全都给水城人经营呢?是给城民们创造出一个想买水城商品就直接过去的地方,还是要水城花城混搭呢?
郁颜看着苏芩不语,奥了一声,仿佛瞬间了然了,“早说嘛,你说了我们就懂了,我会帮你记着的,下次碰到同样喜欢的女子的我就介绍给你。”
最后,苏芩被郁婳郁颜拉着坐在长椅上追问了许多。
平常若是有什么大事举办宴会倒还好,但现在这种日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庆典,如果来了外城人,倒是让花城人有些惴惴不安的,尤其是看着这么多大人物去接待,显得就好像花城低了一截。
苏芩:“……”
城邦之间都是有些排外的。
盛时妄先下了车,牵着沈栖宴的手下来。
郁迟:“……”
沈栖宴看着郁婳明显的慌乱,哑然失笑,“没事,我们回宫吧。”
沈栖宴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么大事情,本来只是走个形式,在朝堂上提了出来,后续无事就直接签了协议对水城人开城门了。
盛时妄坐在床边给她捏着肩膀,轻笑声:“女帝陛下辛苦了,本君来给你揉一揉,缓解些身体的酸痛。”
但因为商业街还在建设中,双城定于一个月后正式打开城门,这段时间都留给彼此准备。
沈栖宴卧室的灯都关了,苏芩还在饱受折磨。
“对对对,我们不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郁颜也笑着附和。
“外公,您怎么来了啊?”沈栖宴快步走到郁琮面前,有些担忧。
“自从天君来了以后,夏夏那双眼睛都是有神的,整个人都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就像你当初遇到沈楼一样。”
郁琮如今已经是高龄了,虽然老爷子心态比较好,但身体已经明显有些大不如前了,脸上的容貌明显的能让人看到老态。
正好水城主提出这一点,沈栖宴完全是赞同的。
最后看到沈栖宴时,大家也是不认识沈栖宴的。
他就活该开这个口!
都没人搭理。
就这短短一会儿,花城内可就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明真相的沈栖宴起床后看着哈欠连天的苏芩,“没睡哈吗?”
沈栖宴目光很快就移到了郁婳的脸上。
如果是水城的,也不会因此影响了两城的关系。
郁颜看着苏芩的模样不像是假话,是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但她好像更怕被安排。
“你第一次外出回来,我自然要来接你。”郁琮摸了摸沈栖宴的头发,“真好啊,宴宴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我们都看到了水城城主传来的消息,说了你这段时间在那的作为,水城主说很感激你,很感激花城。”
她好想死。
“什么意思?”郁婳追问。
结果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提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半个月的时间。
因为在华国,这样的形式已经是日常化了,沈栖宴来到花城的时候也是没想到这一层,出城后才发觉城与城之间是有壁的。
“不过……”沈栖宴翻过身,伸手勾住盛时妄的脖颈,将他的俊脸带到自己的面前,手指勾着他下颚,像个流氓似的轻轻摩挲,“天君这张脸,本帝很是喜欢呀。”
一桌子人瞬间都笑了起来。
一切都是问题。
但如果她做了班干部,那她绝对是最乖的那一个,总觉得有个名头在那压着,自己该好好的做。
大家也都离开了。
更何况沈栖宴有一种使命感,就像上学时候做班干部一样,如果沈栖宴没当上班干部,她就很浪,觉得可以随便嗨,也并没有太深的集体荣誉感。
可两个人看着苏芩刚到沈栖宴卧室门口,还没敲门把加了料的汤给沈栖宴呢,苏芩就原路返回了。
总觉得是在刻意的去迎合讨好对方。
被戳中,苏芩耳尖子更红了,但又不得不回答郁颜的问题,只能点了点头,“嗯……”
于是乎,沈栖宴看着郁婳小心翼翼的,遇到一些不确定的,就小声去询问坐在身侧的郁迟,得到确定的答案,这才递到沈栖宴碗里,大概是怕误给了她一道不爱吃的,她恼。
苏芩想哭。
“那你回去补觉吧。”沈栖宴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芩这个状态,之前苏芩总给沈栖宴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沈栖宴虽然想和郁婳好好相处,但也不想看着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反倒觉得母女之间有些奇怪了,沈栖宴主动拉住了郁婳胳膊,“妈妈,你不用这样的,其实母女之间又不全是美好,不也会吵架嘛,只要你偏爱我一个人就够了,有些话我听的出来你是为我考虑的。”
怎么就说到了公务上去。
郁婳一路上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一些菜郁婳不太确定沈栖宴吃不吃,虽然她这段时间已经去了解沈栖宴的饮食习惯了,但是菜品这么多,哪里是这点时间能了解通透的。
所以才多次询问,最后甚至让郁迟亲自去将沈栖宴赶紧接了回来。
所以一切的规则都要在刚开始前面面俱到的写清楚,不仅是对于水城也是对于花城,对于所有商人的规定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厚此薄彼,这样日后有谁违背了,便可以惩罚。
大家甚至都在想,该不会这一次谈不拢就要开战了吧。
沈栖宴都在朝堂之上和众人商议着与水城互开城门的事宜。
沈栖宴指出一些方面时,郁征总能把简单朴素的话写的格外有内涵,看着文绉绉的就很正式,也能查漏补缺。
“水城主甚至主动送来了无数珍宝,希望两城可以这样长久的保持良好的关系。”
沈栖宴脸趴在床上闷笑声:“你故意膈应我呢?说话说的这么文绉绉的,还阴阳怪气的。”
速度很快的,郁婳就笑了出来,虽然沈栖宴想要回到京都,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回去的。
郁颜本来都要走了,一听郁婳这么问,连忙又扭过头追问,“对啊,一周几次啊?”
但轻声细语说的话,沈栖宴自然是知道的。
那天郁征诓骗他跑了的事情,郁迟还没来得及跟他计较呢。
不过……
沈栖宴在水城的一番成就,都传回了花城。
“有喜欢的吗?或者我改日给你寻一个?”
只不过需要顾及的事情太多。
郁颜挽着郁婳的胳膊离开时,姐妹俩边走边聊着天。
沈栖宴就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今天又闹腾起来了。
不过,讨论着讨论着。
比如说,目前花城的商业街稳定,商铺也一直没用再开创,如果水城人过来从商的话,自然是要去再开辟一块地,建起不少商铺。
郁颜都有些急迫了,“哎呀,你说话呀你倒是,真是急死个人了。”
苏芩哪里敢说凌晨那痛苦经历啊。
不知不觉的,一桌子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们俩的身上。
“晚上失眠了?”
不远处,郁颜和郁婳站在柱子后盯着。
不仅是花城人民称颂女帝陛下人善大义,就连水城也都传着沈栖宴的话,越传越离谱,但归根到底,都是对两城邦交有益的。
其乐融融。
但郁颜一直关注着她们母女俩,看着沈栖宴拉住了郁婳的胳膊,母女俩在那小声的说着什么,郁颜看着就不自觉小了,轻轻碰了碰郁琮示意,“父亲,您看。”
车辆停下的那一刻,几位侍女涌上,打开了车门。
但郁颜和郁婳轮番轰炸的询问,苏芩只能强忍着憋红的脸开口:“女帝和天君……可能不太需要这个……”
好在沈栖宴和郁征之前都在华国待了,尤其是郁征,郁征在处理事务这方面,真是强有力的帮手。
“女帝和天君……正在那个那个……”苏芩低下头,声音越发的低了,“我在门口听到了女帝陛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