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盛时妄,沈栖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时候她也不是想要多动听的情话,她只是想要一个人一直陪着她而已。
沈栖宴刚被盛时妄陪着哄着情绪好了一些。
门外却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沈栖宴和盛时妄还没来得及仔细听声音,门就被从外打开了。
郁迟风风火火的进来。
苏芩跟在后面想拦但却拦不住,门被郁迟推开的那一刻,苏芩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场面。
郁迟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还靠在一起腻歪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还在这腻歪呢!苏祺都被带走了,你们俩都不能把关爱分他一点吗?”
“啊?”沈栖宴和盛时妄同时懵了的看着郁迟。
沈栖宴坐正了些身子从盛时妄怀里出来,“什么意思?苏祺被带走了?张丹丹来带的?她现在胆子这么大了?”
郁婳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长阳却脚一迈,依旧挡在了沈栖宴面前,“想必女帝陛下和迟王爷是要去长公主宫里找沈画师吧?帝君大人便是要和您说这件事,还劳烦您先过去一趟。”
郁迟按着沈栖宴的手背,摇了摇头。
郁婳还在和慕廑昕聊天。
“郁迟,你僭越了。”慕廑昕语气有些沉的上前拉起郁迟。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失望的看着郁婳,“姨姨,直到现在,我才能感同身受的感受到宴宴被您伤害到的滋味,是真的很难受,说出来好像显得矫情,但明明我们从心里,都是愿意在您和别人之间选择您的,可您却在我们和别人之间选择了别人。”
一脚就踹在旁边的椅子角上,“妈的,让我郁迟的好兄弟给她做男宠?她当自己多有脸了?”
“沈画师是我亲自送去的,我也和张丹丹说了,他们聊一聊后我会把沈画师接回来,但是沈画师自己不愿意回来。”
但这样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沈栖宴这些年帮了郁迟许多,若不是沈栖宴,郁迟早就被那群大臣弹劾的被撵到宫外居住了,是沈栖宴一直保着他,还纵容着他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短短一瞬间,沈栖宴看着慕廑昕的正太脸和那双微亮的眸,心里头划过无数的愧疚念头。
花城不比京都,若是在京都,郁迟大可以直接闯过去,顶多他被警察带走,最后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短短几句话,沈栖宴语气都已经清晰可见的越说越气了。
的确如沈栖宴所说,她如果去强行要回了苏祺,那张丹丹不敢说什么,但到时候那些大臣、皇亲国戚的,宫里又要闹得沸沸扬扬的。
长阳早已等候多时的突然拦在了沈栖宴面前,“拜见女帝陛下,帝君大人请您去一趟尊后宫里。”
但是在花城,张丹丹要让苏祺做男宠的事情是提前告知了尊后征求同意的,郁迟这样闯过去,无非是当面打郁婳的脸。
但确实苏祺没有宫籍,他不属于这里,张丹丹想让他做男宠,大可以直接让负责人在登记册上写上。
沈栖宴和长阳僵持半分钟后,只得先去找郁婳。
饶是后来众人都说郁迟不懂规矩,每天只顾着自己玩闹,郁婳也没有对郁迟过多的管束。
一直在这僵持也不是事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慕廑昕?他把苏祺带哪去了?”说话间,盛时妄先起了身,随后将沈栖宴扶了起身。
“哈?”沈栖宴瞬间气笑了,“男宠???张丹丹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她要来要去的,表现的多么喜欢沈七,到最后连个正室的位置都不给他?就是个男宠?”
如今看着郁迟跪在自己面前,行这样的大礼,郁婳真是心情复杂,立即就要扶起他。
“虽然出于身份的问题,我一直都显得很生疏的和所有人一样喊您一声尊后,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是将您视为我的小姨。”
郁迟拉着沈栖宴就想走。
当时,张丹丹多次拿自己没有父母在身边以及当初服毒差点丢了性命,再加上刚刚病好……一直在这卖惨。
郁迟有些一了百了的样子,将椅子往一旁一丢,整个人就直愣愣的跪在了郁婳面前。
郁迟被盛时妄拦着,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但是依旧很气,眼尾一瞬间就被气红了。
顺手,郁迟弯腰就抡起椅子,起身就要往外冲,颇有一副要去打死张丹丹的样子。
主子不喜欢,哪还有人会去管一个男宠啊,男宠要么选择去求主子,要么就去接一些私活干,不然就得饿死。
说完这些,郁迟的脸上早已满是绷不住的泪痕了。
慕廑昕看着沈栖宴有些不悦阴沉的脸,听着她不爽的语气,脸上不自觉带了些笑和她解释,“你别生气,我问了沈画师,是他自己想去见长公主的,他说担心长公主身体。”
“哥!”沈栖宴连忙蹲在郁迟身边,关切的看着他膝盖,隔着裤子帮他揉了揉膝盖,看着郁迟哭成这样,沈栖宴都有些眼眶泛泪,“哥,你起来,我去张丹丹那边把他要回来,我一个女帝,怕她了吗?更何况男宠又没有什么册封礼,我把人带回来,张丹丹又不敢说什么。”
沈栖宴的火气刚出来,郁婳和慕廑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迟就火了。
主子喜欢,经常给你赏赐些东西,底下的人也不敢太过于苛待,会老老实实的送饭送生活用品。
沈栖宴一瞬间被郁迟弄得哭笑不得的。
结果郁婳下一句话更让人气恼。
到了郁婳宫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