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田悬在半空中,手脚并用挣扎无果,无奈垂头回答:“我认错人了!”上帝玛丽观世音基督我主原谅我撒谎,老子自己也不知道为毛啊!
杨风眉头一挑:“那你以为是谁?”
吴守田转转眼珠子:“以为是你大哥呢。”不舒服的扭扭身:“放开我。”
杨风勾了勾嘴角,手一松,看吴守田哎呦一声摔在地上,竟然轻笑一声,吴守田捂着屁股,气急败坏道:“你不能轻点吗!”
“不能。”
吴守田听他如此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回答肺都要气炸了!可自知无力拼斗,只好中心一万个诅咒默念。但愿能应咒!
11
大吃一顿
“你在骂我。嗯?”已经转身走的杨风回头对吴守田邪魅一笑。
“哪儿能啊,我在想怎么才能和你一样玉树临风!”吴守田心中一颤,面不改色的撒谎。
杨风嘴角一勾,示意吴守田跟去。
卧槽要不要这么妖孽啊,长的帅了不起啊,老子比你更帅你造吗!只是不给你一般见识而已!心裏这样想,吴守田嘴角一撇,去就去呗,还怕你不成!
吴守仁带上一尊碧玉菩萨,匆匆忙忙找到王院士,王院士施施然坐着,端杯茶轻轻喝一口,哎……,这口气嘆的,不知道是嘆茶好喝,还是嘆吴守田悲催。
吴守仁双手一拱:“恩师,请您救救家弟,学生一定铭感五内,涌泉相报。”
王院士抬抬手:“不是为师不帮忙,那风王爷人称‘冷阎王’,喜怒无常,心如冰铁,油盐不进,行事乖张莫测。为师实在无能为力。”
吴守仁一听,一行热泪流出眼眶,难道自家弟弟如此年纪轻轻就……
刘文均忙道:“王大人,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王院士瞇起厚厚的单眼皮,眼睛都要不见了:“向阳郡主能请风王爷参加诗会,她定然有办法。”
吴守仁连忙起身一礼:“学生愚钝,多谢恩师指点。学生这便前去拜访郡主。”
王院士挥挥手:“去吧,去吧。”又轻轻喝一口茶,哎……
吴守仁四处找人求救的不成器弟弟这会子正舒舒服服的坐在金丝藤椅上,手裏端一杯清酒,喝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流转,好不惬意!
“如何?”杨风依旧顶着一张雕塑脸问道。声音低沈。
“一般一般吧。”吴守田大咧咧的评价。要是他知道这是琉璃国五十年才进贡一坛的天山雪莲玉兰清露酒,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几口吞下肚子裏还悄悄腹诽不够甜?
“牛嚼牡丹。”杨风见他这般糟蹋东西,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给了四个字而已。
“是是是。”吴守田夹起一块不知道啥肉,又脆又香还带点甜,味道真不错,老子吃好喝好,管你怎么说。多吃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