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风刚刚救他受伤的时候吴守田还是蛮感激的,但是他这么一说,这点感激立马烟消云散了,并且对这个人的无耻有了一个更加深刻和直观的认识。于是他决定闭嘴。
吴守田不说话,杨风也不再恶心他,闭上眼睛调息。俩人一熊就这么干耗着。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深林裏远远的传来口哨声,吴守田心中一喜,还没开口杨风便神色一冷,特别严肃的告诉他:“是刺客。走!”说完抱起他,踏着大树的枝叶向深林深处飞去。
那棕熊见它的肉飞了,赶紧撒开蹄子追,好强大的毅力。吴守田盯着那头熊热泪横流,大哥,我叫你哥行么,您老人家歇歇行么……
杨风见那熊还在追赶,眉头一皱,神色渐冷,停在一根低矮些的树枝上,待那熊终于到了近前,纵身跃下,双目一瞇,杀气四溢,一掌拍砸在大棕熊侧腹,大棕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一脑袋栽下来,不过一瞬间,便没了气。吴守田一直被杨风抱着,整个过程看的目瞪口呆
看大棕熊倒下,杨风这才放下吴守田,从靴子裏掏出一把短刀,轻轻一划,一只熊掌便切了下来,从吴守田的视觉上看就跟切西瓜似的。又找了一条长藤绑住。左手提着,右手抱起惊呆的吴守田,好像爹抱娃似的,继续赶路。,
直到杨风在一处小溪边停下,吴守田回才过神来,特别惊诧:“你竟然可以解决他还跟我说不行!”
放下吴守田,杨风更惊诧:“本王何时说过不行。”
吴守田仔细回想,终于明白他所说的下面和自己说的下面完全是南辕北辙,脸色通红的骂了一万个卑鄙无耻下流,吴守田气愤了:“那你还在那树上呆那么久!!!”
杨风特别无辜:“爱妃为何如此说,本王以为爱妃很喜欢呢!再说了,”杨风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吴守田:“不是说好的么,我们在那裏互定终生,爱妃这么快就忘记了?”
吴守田嘴角抽搐,二话不说张嘴一口咬住一只咸猪手,用尽全身力气,这才松口。
杨风一直沈默,松开双手,背对着吴守田,露出背上的伤痕。开始收拾熊掌。
看着那留着鲜血的背,吴守田一怔,这是为了救他才这样的,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丢在这裏,可是没有,这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虽然一直歪缠着他。
每一份真爱都珍贵,每一份真爱都值得尊重。想到此,吴守田走到他面前:“对不起,我不该咬你,但是你也不该这样对我。首先我是男的,做不了王妃,其次我们不相爱。”
“在本王眼裏,没有什么不可以。”摸摸吴守田的头,杨风微微一笑,幽深的双眸闪烁着明媚柔和的微光。
这样的笑容真的好有吸引力,吴守田呆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不是这样的,有些东西强求不了。”
“难道小田田没有强求过么?”就算是这么认真的谈话,杨风还是这么肉麻的叫他。
“没有。”仔细想了想,吴守田摇摇头,貌似自己唯一一次恋爱好像就是慕名,而且还不明不白的,卧槽这样一想怎么感觉好失败啊!
“那小田田如何知道强求不了?再者,本王可舍不得逼迫小田田。”说完特别利落的亲他一口。
吴守田瞬间黑了脸:“尼玛这不是逼迫是什么?”
杨风爽朗一笑,黑色的眼睛光彩明亮:“这是情之所至。”
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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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理讲不通,讲武讲不过,要不是在树林裏,吴守田真是要去撞墻来个以死明志什么的。再一次陷入僵局,吴守田沈默的坐着生闷气。
杨风知道又惹他生气,但他不后悔,要是从来一次他还是要亲,谁让小田田眉头紧皱,嘴唇微抿的样子那么动人呢?熊掌在烈火中烤的兹兹冒油,很快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吴守田肚子饿的咕咕响,可那杨风实在惹人讨厌,要他主动向他要吃的,打死他也做不到。此时天色已经很黑了,被火光一衬托更加幽暗,真是后悔没有註意有什么野果子之类的东西,不然,他也不至于饿的这么痛苦了。耳边有溪水淳淳流动的声音,吴守田借着火光走去,捧起溪水,喝了个饱,总算肚子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