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争认出她,本来想叫名字,后知后觉双方都还没交换过姓名。
“我叫谢娥,她是我姐姐谢月,这位是白苓。”
明白她的停顿,谢娥立马介绍。
“顾争。”
顾争只说了自己的名字,俞如许她们自己介绍自己。
“你昨日好厉害,你们也是,竟然对上那些衙役都不害怕。”
谢娥满脸崇拜,虽然她昨天拦着修远表哥怕他被揍,但实际上对顾争几人的所作所为相当钦佩,她与顾争一样看不惯那些卖儿卖女的。
她娘说过,卖儿卖女的人都不该生。
“没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打不过,如果真有危险我们还可以直接跑掉。”
顾争觉得这件事实在不值一提,她让自己拥有力量就是为了在遇见不平时能出手相助,弱小只会让敌人快乐。
“你们要去哪儿?我们好久没有来过金平府了,都不知道哪裏有好玩的。”
“好巧,我们都是第一次来。”
二人相视一笑,谢娥瞧见旁边走着的人有了主意,开口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人问问!”
谢娥说完这话就去找路过的人问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留下谢月和白苓站在原地面对顾争几人。
双方都不熟悉,只有谢娥自来熟,她走后便陷入沈默,谢月出于礼貌开口道:“见笑了,我家妹妹向来都是这样欢脱。”
“为什么要笑?她很好呀。”
凝元不知道什么叫语言艺术,有什么说什么。人同在这方便比她稍强一点,起码知道这个见笑并不是真让她们笑。
谢月本想着借此打开话题,凝元这句话问得她不知如何作答,关键瞧她表情是真的困惑不解,而非故意找茬。
好在谢娥很快回来,打破尴尬:“我知道哪儿有好玩的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众人跟着谢娥一路往前,左转直行右转又左转,一路弯弯绕绕,过大街走小道,谢娥兴致勃勃,脸上也难免出了汗。
谢月跟在后面诧异:“怎么这么远?”
“马上就到了!”
谢娥在前面挥手。
“这个地方……”
终于到地方,顾争沈思。
“气氛有点儿陌生。”
凝元好奇。
“我觉得我们应该走错了。”
俞如许心知肚明。
“啊?走错了吗。”
人同困惑。
谢月脸红,又羞又恼:“娥娘,你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白苓用手帕捂住半张脸,半背过身去提醒道:“我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
谢娥不明白她们的反应,跳起来朝站在楼上的女子挥手。
“娥娘,你干嘛!”
谢月见不得她这样不端庄的动作,上前扣住她的手。
谢娥满头雾水:“叫人开门啊?没人开门我们怎么参加文会?”
“哈,原来是文会……”
谢娥的挥手还是引起楼上发呆之人的主意,门打开,有人将她们带进去。
和外面灯笼丝带悬挂的暧昧不同,裏面布置十分讲究,才子佳人分居两端,各赏花饮茶,吟诗作对,才情横溢,优雅至极。
顾争环顾四周,发现此处实在很正经,和她们所想的地方完全不同。
还好,她还以为自己今天也得惹事引来衙役了呢。
毕竟见到那种地方,顾争真的会忍不住动手拆迁。
“当然是文会,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
谢娥也不是傻的,反应过来她们刚才奇怪的对话,插着腰质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玩?我们几个可都不会吟诗作对那一套。”
其她人愧疚不敢面对自己那龌龊想法,顾争却不在意那么多,她们和这裏其她人简直格格不入,进了这儿就像猴子进了花草园。
这种文会东西,不应该是有什么邀请函,非请勿入吗?怎么她们随便一走就进来了。
“随便看看吧?”
谢娥以前也没参加过文会这种东西,可能是被问的那人见她年轻,便自顾自觉得她应该会喜欢这种许多青年才子在的地方。
“娥娘月娘?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行人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逛,实在瞩目,尤其是其中几人还穿着怪模怪样,让人议论纷纷,本在同好友议事的谢修远听见闲话,探究望去竟瞧见两个表妹正在其中。
他与好友暂停对话,走来关切问道。
“修远表哥你也在,真是太好了!”
见到熟人,谢娥喜出望外,开心时又想起昨天修远表哥和顾争她们曾当街对峙,想要化解双方误会的谢娥介绍道:“顾争她们昨天修远表哥你是见过的……诶?她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