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震动声传来,夏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自己都未发觉嘴角上扬,“老公”两个字跳在屏幕中央。
“干嘛呀······”电话接通,闷在被子裏撒着娇说。
刚进门的秘书顿在原地,男人冲他招了招手,他才敢往前走。
陆凌恒抬头做了个嘴型,随即冲电话裏回答:“起床了吗?”
秘书扶了扶镜框,镇定自若地在一旁开始作报告,不知眼前这位像中了邪似的嘴角挂笑的他老板本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要起了。”夏悯乖乖应,埋头在被窝裏闻对方的味道。
“嗯,吃过早饭再吃两粒消炎药······”无非是些琐碎的叮嘱,明明是小情儿,却养的像明媒正娶的妻子,处处娇惯呵宠。
睡觉的人一脸幸福,抿着嘴答应,又撒娇两句,让他早点回来。
陆凌恒应了,结束前说一句:“下午老师过来,先看看你的情况。”
夏悯一秒清醒:“老师?”学校都没去就有家访环节了吗?
办公桌后的人一脸镇静,面不改色,丝毫没有食言的脸红:“各科老师都安排好了,时间表一会儿发你,你先在家学几个月。”
“······我不要——”电话那头撒娇,带着哭腔,“你说话不算话······”
秘书不敢说话了,手机的声音开得不大,但办公室裏过于安静,他还是听到了那头黏腻的腔调。
陆凌恒看他一眼,站起来到落地窗旁,那边还在闹,他无奈揉了揉眉心:“听话点行不行?不是不让你去,先在家裏学几个月,要是学得好了,合适了,肯定让你去······”
“昨天说好的呜······”夏悯抹眼泪,被子上的太阳花都被揪成了小菊花。
电话被挂断,陆凌恒盯着变黑的手机界面脸色不太好看,转身看见秘书还站在桌旁,脸更黑了。
“······家裏的,太娇气······”话音刚落,心裏一阵无语,他对着个秘书解释什么?
人家金秘书也吓得够呛,从来没看见对方笑过的大老板忽然跟我唠家常,我有点害怕。
“······呃,夫人······”说完咬了下舌头,本来想夸两句没见过面的陆夫人,可听刚刚的语气似乎是有点棘手,他干脆不说话了,免得牛头不对马嘴还丢了工作。
气氛有点沈默,陆凌恒挥手:“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市场部说什么?”
金秘书松了口气,翻开手裏的报告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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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上班了,我心情也不美丽(与悯悯抱头痛哭.jpg)
为什么都在担心虐?我傻白甜选手何时虐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