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点头:
“可惜了,他们家味道还挺可口的。
”陆景瑞可能是好意,但白西月不会无端接受。
开车去了明月轩,木木进了门很是兴奋,拉着白西月的手道:
“妈妈,这里有二楼哦!
爸爸的床可大啦!
”白西月:
……有点无语。
她是没长眼吗,看不到这里是二层小洋楼。
而且,季连城卧室的床有多大,她是切身体会过的。
季连城在后面笑了:
“木木要带妈妈上去参观吗?
”木木超大声地回答:
“要!
”白西月忙说:
“谢谢木木,但你该洗漱了,改天再参观好不好?
”木木说:
“要妈妈给我刷牙!
”她一说刷牙,白西月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没带洗漱用品,还有衣服……”季连城道:
“洗漱用品都有新的。
衣服洗了烘干吧,之前……哄木木睡觉的衣服,还有一件,我等下拿给你。
”白西月奇怪地看他:
“你耳朵怎么红了?
”季连城抬手摸了摸耳廓,然后大手握拳抵在薄唇处轻咳一声,道:
“有点热。
你先带木木上去,我打个电话。
”母女手牵手上楼了,直到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季连城才收回视线。
他又抬手摸了摸耳廓,轻笑一声,眸子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耳朵为什么红,自然是因为……提起那件睡裙,他想到了一些不算和谐的画面。
上次木木在这边接连住了几天,期间白西月的睡衣对哄睡木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木木走后,哪怕白西月提过一次,季连城也没打算把那几件睡裙还回去。
现在,他也像木木一样,患上了一种叫做“白西月依赖症”的疾病。
要每天晚上闻到她的味道才能入眠。
至于闻到她的味道,身体会有什么反应,那就不好说了。
总之……季连城猛地睁大眸子,直接起身,大步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