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城有点懵:
“我哪里……”他想说“我哪里嫌弃你了”,结果话没说完,白西月又一次把门甩上了。
竟是连张阿姨的面子都不给。
张阿姨叹了口气,看了季连城一眼:
“少爷,你要是不会说好听的话,那就不要说吧。
”季连城问:
“我的话,真的能听出来嫌弃她的意思?
”张阿姨点了点头:
“能吧。
”季连城:
……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
他早就知道她不会做饭,如果嫌弃,他就不可能和她结婚。
以他的能力和性格,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
张阿姨问:
“现在怎么办?
”季连城道:
“这么仓促,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好保姆。
现在保姆看孩子出事的那么多,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木木,我不放心。
”张阿姨想了想,道:
“不然,少爷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在这里,白医生的态度应该会好一些。
”季连城再不甘愿,也只好如此。
果然,等张阿姨一个人敲开门,白西月哪里好意思再把人拒之门外。
其实白西月心里也明白,一个好保姆不好找,这个时候有个知根知底的人来帮忙,是再好不过了。
季连城其实考虑的很周到,只是他的话太让人难受了。
张阿姨在白西月家留下了。
季连城接到她的电话,既无语,又很羡慕。
如果可以,他多想亲自照顾木木,还有她。
这天,白西月上午第一台手术用了一个多小时,开腹之后,发现胚芽样不规则组织已经长满整个腹腔,摘除原病灶没有什么意义了。
腹腔怎么割开的,又怎么缝上了。
这种情况,术前白西月已经预料到了,也和病人家属进行了协商。
如今病人在手术台上走了一遭,剩下的生命只能以天计数了。
下了手术台,巡回护士问刘春祥:
“听说王阿姨都出院了,怎么白医生还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这都多久没看见白医生笑过了。
”刘春祥说:
“女人心海底针,你都不知道,我问谁去?
”刚从供应室回来的沈晓颖听到两人谈话,开口道:
“等着!
我这就让白医生笑给你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