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过去
山言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真的盖在一堆柔软的羽毛内。
巨大的羽毛颜色艷丽,流光溢彩
,轻盈而轻松的圈住了羽毛底下的暖意。
周遭也暖烘烘的,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都被烘干了。
一只白为底色,橘橙色水墨染晕圈似的巨型蟒蛇将他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裏。
山言的旁边还放了好几个果子,青色的红色的都有,看上去是可以吃的东西。
他勉强撑起自己,在发现自己暂时安全了以后,身体的疼痛都醒了过来,反覆摔打让他全身都痛得不行,像是有人把木钉子敲进身体,又用铁锤敲碎骨头。
他忍着痛,压着声音喘了两口气。
外面的暴雨没有片刻停歇,大抵是雨季,雨要下个痛快才能收心离开。
山言身体支不住,只能靠着巨大的蟒蛇撑着身体。巨大的蛇身腹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的起伏收缩。
他想起在被娘亲卖给一个以凌虐他人为乐的老地主以后,他在半路挣开绳子,一路狂奔,很多人在后面追着他。
他也不知道能去哪裏,只能一直跑,一直跑。
他很努力的帮家裏做需要做的事情,很勤快,而且尽量吃得少,这样父母脸上才有笑容。
他睡在家裏的柴房,冬天也没有一件暖和的衣服,每年冬天都手脚都会冻伤发紫。
在村裏不知道原因的很不受待见,贫穷,或者其他原因。
“你看,你看他,一个男人,长得这样高又瘦,指定不好生养,以后哪有人看得上他。”
“就是啊,而且那腰又窄,胖些的才有福气。”
“每天都出去干杂役,你怎知他没有那什么,啧啧。”
村裏头人喜欢说一些杂话。
他不怎么理会。
他安慰自己过得还行,能够靠自己的力气挣得一口吃的,有一个小小的屋子躲避风雪。
可是生活总是喜欢给人当头一棒,要叫人没有活路才开心似的。
那个地主手底下买回去的男人,没几个月就会被虐打至死,一批又一批。
可大家当看不见似的,甚至来祝福山言的母亲,卖了个好价钱。
山言的母亲笑着应了,“可不是,天天在家吃家裏的,你说我们穷人家哪裏养得起他?总算是脱手了,还得了这么一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