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活脱脱一副情人蛊,看得陈洲越心花怒放,喉咙不自觉一紧。
他强忍下心中的异样:“先生快去洗吧。”
宋青舟点头应下:“有换洗衣服吗?”
“有有有。”陈洲越手忙脚乱地在衣柜裏翻着,最后拿出一套纯色的家居服,递给了宋青舟。
浴室中水声响起,陈洲越身子一松,坐在椅子上。他解开浴袍,低声骂了声“靠”。
他起反应了。
他手握上,嘴裏不停的念着浴室中人的名字。
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过后,他楞神片刻,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从身侧的茶几上抽出几张纸,轻轻擦拭着手上的污浊。
宋青舟出浴室后就看见陈洲越靠坐在床头发呆,后者见他出来,拍拍床:“先生,上来?”
他摇摇头,陈洲越了然,找出一床被褥,在宽大的沙发上铺好。宋青舟低声道谢,刚一沾上枕头,便昏昏睡去。
半夜,他被热醒,身子被困住,他不适地动动身,太热了。
“别动。”背后响起发哑的声音,那人嗓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压迫意味。
他就知道陈洲越不会那么老实,他心中无奈,却没说什么,只是不再乱动,不出十分钟便再次睡去。
次日清晨,宋青舟率先醒来,身后的人还沈沈睡着,如同火炉一般,体温热得不正常。
宋青舟想起身探探陈洲越的额头,可身后人将他搂得死死的。他无可奈何地向后伸手去触碰陈洲越的小腹,皮肤烫得惊人,
这是发烧了,他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搂住他的一双手,有一只用纱布缠着,昨晚还是白凈一片的纱布这会被血水浸成了惊心的红色。